他今天穿了一身墨綠色的常服，腰間係著白玉腰帶，佩著她繡的那個香囊。
香囊有些舊了，但還在。
他真的每天都戴著。
“殿下，”她開口，“臣妾今天去見了周夫人。”
“怎麼樣？”
“周夫人答應了，願意幫臣妾引薦那些夫人。”
“好。”蕭宴點頭，“本宮就知道，你能做到。”
沈婉清低下頭，喝了一口湯。
湯很暖，從喉嚨一直暖到心裡。
“婉清，”蕭宴看著她，“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
沈婉清愣了一下：“殿下怎麼知道？”
“你的眼睛告訴本宮的。”蕭宴說，“你今天從太傅府回來，就一直心不在焉。發生什麼事了？”
沈婉清沉默了一會兒，說：“周夫人問臣妾，嫁給殿下是為了什麼。”
“你怎麼回答的？”
“臣妾說——”沈婉清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臣妾嫁給殿下，是因為臣妾想和殿下在一起。不是因為殿下是太子，不是因為殿下是未來的皇帝，是因為——殿下是蕭宴。”
蕭宴愣住了。
蕭宴。
她叫他的名字。
不是“殿下”，不是“太子殿下”，是“蕭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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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婉清……”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殿下，”沈婉清的眼淚掉了下來，“臣妾不想騙自己了。臣妾愛您。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愛了。久到臣妾記不清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了。前世愛，這一世也愛。從來沒有變過。”
蕭宴的眼眶紅了。
她知道。
她記得前世。
她說的“前世”，就是他的前世。
“婉清，”他握住她的手，“本宮也愛你。前世沒有來得及說，這一世，本宮要親口告訴你——蕭宴愛沈婉清。不是愧疚，不是補償，是愛。”
沈婉清哭了出來。
她等了兩輩子的話，終於聽到了。
“殿下……”她撲進他懷裡，緊緊地抱住他。
蕭宴摟著她，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別哭了。”他說，“以後，本宮不會再讓你哭了。”
“臣妾高興。”沈婉清埋在他懷裡，“臣妾真的太高興了。”
兩人相擁著，誰也不說話。
窗外，桂花飄落，香氣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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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趙惜月又去了二皇子府。
“二殿下，”她坐在蕭祁對麵，麵色陰沉，“太子已經徹底被沈婉清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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