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他是廢物，是扶不起的阿鬥，是不配當太子的窩囊廢。隻有她，覺得他太善良了。
“婉清，本宮前世對不起你。”
“殿下不要說對不起。”沈婉清搖頭，“前世的事，已經過去了。這一世，殿下對臣妾很好。這就夠了。”
“不夠。”蕭宴握住她的手，“本宮要對你更好。”
沈婉清笑了。“好，臣妾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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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蕭宴一個人坐在書房裡。
他在想沈婉清說的話——“臣妾不怕苦。臣妾隻怕殿下一個人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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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扛著。他確實一直在一個人扛著。從重生到現在，他一個人扛著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壓力。不是不想說，是不敢說。怕說了她會擔心，怕說了她會害怕，怕說了她會想起前世那些不好的事。
可她問了。她主動問了。她說不怕，說她不怕苦，隻怕他一個人扛著。
“婉清，”他低聲說，“本宮以後不會一個人扛著了。本宮有你。”
窗外，月亮很圓，很亮。
他起身走回清院。
沈婉清已經躺在床上了，但沒有睡。看到他進來，她坐起來。
“殿下忙完了？”
“忙完了。”蕭宴在她身邊躺下，“婉清，本宮以後不會再瞞著你了。有什麼事，本宮都會告訴你。”
沈婉清靠在他肩上。“好。”
“你不問本宮為什麼突然想通了？”
“不問。臣妾隻要殿下平安就好。”
蕭宴摟著她，閉上了眼睛。
這一夜，他睡得很安穩。沒有夢，沒有前世今生的糾纏，隻有她，隻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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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沈婉清醒來的時候，蕭宴已經不在身邊了。
她坐起來，看到床頭放著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本宮去上朝了。早飯在桌上，記得吃。”
沈婉清笑了。
她把紙條折好，放進枕頭底下。
“娘娘，您醒了？”翠屏端著洗臉水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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