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在他書房裡布置“偽證”。
“你到底想乾嘛……”
這時候的問話,再也沒有先前的氣勢了,隻帶著可憐巴巴的懇求。
聞予豎起兩根手指:
“給你兩個選擇。一,我們直接叫指揮廳的人來審審案子,看他們聽你的,還是聽我們的……就是也不知道曾老這一世英名是不是就到此為止了。”
“二二二,我選二!”
曾老迫不及待地接口,猶豫一秒鐘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人要臉樹要皮,當他發現聞予一個小丫頭竟然敢拿自己的名聲來臟他這個老頭子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丫頭多半是個瘋子了。
你跟個瘋子怎麼計較?
就算最後查清楚了,還他清白了,可他一個廂長,幾十年的老船匠,還有臉在這兒待下去嗎?
他家中兒孫還有臉繼續在船廠裡乾嗎?
那茶餘飯後還不得讓人給念叨幾千幾萬遍。
何況他也未必能贏,要說也怪自己白天的一時惻隱之心,所以船廠就不該收女船匠!
聞予都沒想到這老頭這麼容易屈服,有點沒成就感了。
“行吧。選擇二呢,就是幫我們拉下寧波幫,以後老爺子你這三廂廂長繼續穩穩當當坐著……我甚至還能讓你更體麵一點。”
曾老詫異了下,再次看了看聞予,不可置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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