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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謝老丈解惑！”
林霄心中有了主意，反正都要被盤剝，與其自己應付鎮裡麵的大鬼小鬼，不如賣給幫派，省得自己麻煩，錢說不定還能多些。
“老丈，不知我打獵的東西，要賣給哪個幫派？”
“自然是獵幫。”
老漢指著不遠處，正在收貨的小棚子。
林霄放眼望去，棚子裡有個老頭，身前一杆半丈長大秤，身後跟著兩名漢子。
半天不到，身旁堆了不下三四百斤的野物，一輛板車慢悠悠從鎮門口出來，裝上野物又慢悠悠往鎮裡走。
起先林霄還以為對方是鎮上某個大酒樓的人，要收如此多肉。
現在才知道，居然是獵幫。
“多謝老丈。”
林霄告別老丈，挑起獵物準備過去。
剛走幾步，又折返回來，問道：“老丈，不知道獵幫收東西，價格會低多少？”
問清楚些，總不會錯。
自己做到心裡有數，免得對方看他年齡小，被坑了還不自知。
老漢聞言，往地上磕了磕煙杆子，慢悠悠道：“獵幫我不太清楚，老頭子我長期跟柴幫打交道，一擔柴價格差不多比鎮裡少四成，想來獵幫也差不多。”
林霄心裡一沉。
四成！
老漢瞧他臉色，歎口氣道：“後生，莫嫌虧。”
“價格雖然低，可好歹現銀結賬，不拖不欠，你自己去鎮上賣，繳了各項稅款，再打點衙役、應付地痞，到頭來落到手裡，未必能多出幾個子兒。”
林霄點點頭，沒再多問，挑起膽子往獵幫收貨的地方走去。
雲雙兒跟在身後，微微歎氣。
林霄早出晚歸，拚死拚活才弄到的東西。
還沒開始賣，便平白少掉四成。
山裡人，命可真苦！
察覺到雲雙兒情緒不好，林霄寬慰道：“沒事的雙兒姐，我還年輕，今後獵物會更多。”
“等以後咱們住到鎮上，說不定就不用繳這麼多錢。”
雲雙兒輕輕點頭應和。
她倒不是因為其他什麼原因，單純擔心林霄太苦太累，為他不值得。
走近了，才看清那收貨老頭模樣。
五十來歲年紀，乾瘦精悍，一雙眼珠子跟鷹似的，往林霄擔子裡一瞟，登時亮了三分。
“嗬，小夥子年紀輕輕行啊，能獵到一整頭鹿！”
老頭站起身，圍著擔子轉了一圈，目光全被肩膀上的野鹿吸引過去。
林霄放下擔子，拱手道：“大爺過獎了，不知道我身上這些，值多少錢？”
老頭沒著急報價，先拿過秤來，一件件過手。
“野兔、野雞都不是新鮮貨，價錢肯定少些，每斤算你六個大錢。”
“我看看啊，兔子加上野雞總共四十八斤，總共二百八十八個大錢，至於這鹿嘛……”
“新鮮，成色也不錯，便算你一兩銀子如何？”
老頭從腰間摸出個算盤，劈裡啪啦撥弄一陣。
一斤野雞野兔，風乾肉少說能賣十一二個大錢，現在算下來，他少說虧小一半。
好在剛才跟挑柴老漢討教一番，儘管價格低，但還在林霄可接受範圍之內，於是點頭答應，“一切依大爺。”
見林霄答應，老頭高興得合不攏嘴。
他一邊安排手下將鹿裝車，一邊對林霄道：“什麼大爺不大爺，我是獵幫管事方不窮，今後你叫我老方就行。”
林霄道：“在下林霄，見過方爺。”
別人可以自謙，他卻不能不懂事。
獵幫管事方不窮對林霄很滿意，誇讚道：“我看你年紀不大，打獵技術卻不錯，等長大些，怕是能獵到虎豹。”
林霄不敢拖大：“我可不敢想，那些東西隻有最頂尖的獵戶才能打得著，我還差得遠呢。”
“你才多大？”
方不窮笑嗬嗬地說道，“依我看，你早晚會成為青山鎮最好的獵戶。
他對林霄倒沒什麼不好想法。
身為獵幫管事，他深刻明白，獵戶打獵越多越好，他才能賺得更多的道理。
說幾句好聽的話。
既能拉近關係，又不掉塊肉，何樂而不為呢。
再說了，獵幫管事不止他一人。
平日裡考核不少，想在激烈競爭中穩住位置，少不了好獵戶支撐。
而林霄，他覺得很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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