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
不,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巧合。
秦烈、聖堂、王庭。
三方勢力,以及007給出的“破局線索”,全部指向同一個地方。
這個雪穀,已是風暴的中心。
那裡既可能藏著對抗規則怪物的關鍵,也可能是一個由聖堂與王庭聯手布下的圍殺陷阱。
“怎麼辦?去還是不去?”巴洛看著地圖,有些拿不定主意,“這擺明了是個鴻門宴!”
“必須去。”我斬釘截鐵。
“如果線索是真的,我們就能找到對付‘規則之刀’的辦法。如果陷阱是真的,那我們就更得去,攪黃他們的接頭,看看他們到底在圖謀什麼。”
“我跟你去!”芙蕾第一個站出來,赤瞳中沒有半分畏懼。
“算我一個!”巴洛把他的大扳手往桌上一拍,“我倒要看看,聖堂那幫鳥人,跟我族的舊爐盟有什麼關係!”
“我也去,我的預言殘片,對那裡的氣息有反應。”娜塔也開口了。
很快,一支由我、芙蕾、巴洛、娜塔,外加石嵐和五名最精銳獵人組成的十人突擊小隊,集結完畢。
領地,由沈知晚全權負責。
臨行前,我站在冰牆門口,看向正在指揮建設的沈知晚。
她似乎感應到我的目光,回過頭,隔著紛飛的風雪與我遙遙對視。
沒有多餘的告別,也沒有囑咐。
她隻是對我做了一個口型。
活著回來。
我點了點頭,轉身對身後的小隊一揮手。
“出發!”
十道身影沒入風雪,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領地,向著雪穀的方向疾馳而去。
半天後,我們抵達雪穀外圍。
“停。”
我擡手示意,所有人立刻藉助地形隱蔽。
娜塔激活一張早已備好的【冰鴉偵察捲軸】。
數十隻烏鴉幻影衝天而起,雪穀內的一切,瞬間以黑白線條的形式,呈現在我的腦海中。
穀內,有三種清晰的痕跡。
第一種,深淺不一的腳印,殘留著微弱的火焰元素,是秦烈他們留下的。
第二種,幾處被燒得焦黑的地麵,那霸道的金色火焰氣息,屬於聖堂。
第三種痕跡,讓我心頭一沉——雪穀深處的一塊岩壁上,赫然有幾個模糊的狼蹄印,蹄印中心,烙著我無比熟悉的稅印!
王庭!
王庭的人也在這裡!
秦烈、聖堂、王庭,三方勢力,真的在同一個地點出現。
我的推斷,完全正確。
“穀底有人。”芙蕾通過瞄準鏡低聲道,“兩名聖堂使徒,一個秦烈,還有一個……被鎖鏈捆住的東西。”
我將冰鴉視野拉近。
雪穀最深處,兩名聖堂使徒正圍著一個被符文鎖鏈捆在石柱上的“人”。
他身材像矮人一樣粗壯,半邊身體卻被金屬和管道取代,胸口一個熔爐般的核心,正發出微弱紅光。
一個半機械、半血肉的改造矮人。
此刻,他正被聖堂的金色火焰灼燒,發出痛苦的嘶吼,嘴裡卻顛三倒四地重複著一句話。
“舊爐……不獻貢……舊火……不牧羊……”
“舊爐不獻貢,舊火不牧羊!”
當這句話傳來,我身邊的巴洛,身體猛地一震!
他死死盯著那個被折磨的同族,當他看清對方胸口那個由鎚子和熔爐組成的徽記時,這個暴躁的矮人工匠,第一次失態了。
他的眼睛瞬間通紅,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吼。
“是舊爐盟的徽記!那是我的同胞!”
巴洛的吼聲,驚動了穀底的聖堂使徒。
“誰?!”
為首的使徒猛地轉頭,目光銳利,射向我們藏身的方向。
“嗬嗬,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自己送上門來的林澈領主。”
一道身影,從那名使徒的背後緩緩浮現。
是約書亞。
一個由聖火構成的能量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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