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紀念碑上第一個名字，我的家……裂開了！白霜祭司的虛影一出現，整個雪穀的溫度似乎都凝固了。
那不是物理上的冷。
而是直接凍結靈魂的規則性死寂。
芙蕾的反應最快，幾乎是本能地拉開骨弓，赤紅瞳孔裡燒著仇恨。
她忘不掉，就是這個勢力的牧鈴聲，差點毀掉領地的一切。
巴洛也攥緊了手中的【舊爐盟霜芯】，那滾燙的核心幾乎要烙穿他的掌心，但他不在乎。
他一步踏出，擋在我身前，對著天空的虛影咆哮：“舊爐盟的遺物，輪不到你們這些放羊的指手畫腳！他們不是王庭的貢品！”
氣氛一觸即發。
我擡起手，示意他們冷靜。
我擡起頭，直視那雙燃燒著藍色火焰的眼眶，平靜地問：“為什麼？”
白霜祭司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因為，你們不配。”她的聲音空靈，沒有情緒，“領地石的本質就是吞噬。你們這些外來者，為了升級活命，遲早會走上和舊領主一樣的路——獻祭。”
“獻祭召喚物，獻祭領民，最後，把所有不屬於你們族群的原住民，都當成填滿那塊貪婪石頭的燃料。”
“舊爐盟的火種，是反抗的火種。它不該被一個未來的屠夫帶走。”
她的指責，像淬毒的冰針，直指所有人類領主的“原罪”。
換做任何一個領主，麵對這種質問，要麼暴怒，要麼心虛。
但我沒有。
我沒興趣爭辯“我不是那樣的人”，那毫無意義。
我隻是默默打開我的領地實時麵闆，選擇了“對當前目標完全公開”。
下一秒，一道藍色光幕，投射在白霜祭司麵前。
【領地名稱：林澈之家】
【領主：林澈，沈知晚（家庭模式）】
【領地等級：二級靈爐木屋（冰牆裝甲改造）】
【人口：79】
【領民死亡數：0】
【核心成員：芙蕾（雪原獵手，非強製契約），巴洛（極地工匠，自由領民）……】
【領地製度：全員輪休製，功勛榮譽製，醫療保障……】
【特殊建築：空白犧牲者紀念碑（當前刻名：0）】
一行行，一列列，全是冰冷的數據。
但這些數據組合在一起，就是最有力的反擊。
我指著麵闆上的“死亡數0”，又指了指芙蕾和巴洛名字後麵的“非強製契約”和“自由領民”，看著白霜祭司，一字一句地問：
“你說的屠夫，會把‘零死亡’當成最高榮譽嗎？”
“你說的屠夫，會給他的‘祭品’選擇的自由嗎？”
“你說的屠夫，會為他準備獻祭的‘燃料’，立一塊希望永遠空白的紀念碑嗎？”
白霜祭司眼眶裡的藍色火焰，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她沉默了。
就在這時，芙蕾放下了弓。
她往前走了一步，擡頭看著天空的宿敵，聲音很輕，卻字字紮心。
“他給過我選擇。”
“在我最恨領主的時候，他沒用強製契約奴役我，隻給了我一碗熱湯，一件披風，和一句‘你可以隨時離開’。”
巴洛把那塊滾燙的霜芯死死抱在懷裡，甕聲甕氣地吼道：“沒錯！這小子摳門、嘴硬、還天天算計我們幹活！但他從來沒把我的鎚子，當成他自己的貢品！他給的，是圖紙，是材料，是讓我們造出能保護自己的東西！”
他們兩個人，就是活生生的證據。
白霜祭司身上那股咄咄逼人的殺意，終於緩緩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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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的沉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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