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太大情緒波動,鬼蜮道裡「管帳」一係和「掌櫃」一係是分開的,他從何簡雲陰魂處能得到的有用情報不會太多,隻能藉此重創鬼蜮道在炎京的消息網。
後者有官方代勞,對他來說也足夠了,反正他是打算炎京事了,就改換模樣去「拜訪」黑三郎。
另外,他對那個鬼蜮道叛徒的興趣也更濃厚了。
出了懷遠街,謝風潮環顧一圈,壓著嗓音道:
「我們要不要搶在武禁司來人前找到何簡雲的陰魂?」
蔣蘭亭先是躍躍欲試,接著嘆了口氣:
「罷了,沒必要和武禁司、承天府弄得不愉快。
「這事還耗時頗多,我得儘快回陰陽觀,與教中長輩商議如何應對鬼蜮道的第二次刺殺。」
陰陽觀在各州各府皆有,是陰陽教聚攏門人和信徒之地,炎京這座規模宏大,足可與總壇比擬,常年有一位大宗師在。
「『監場』沒找到,是得提防,不過,何簡雲出事,定然會影響鬼蜮道搜集消息,再次刺殺應當沒那麼快。」白奇麟點頭說道。
「無論如何,蘭亭你都不能掉以輕心。」謝風潮則關切叮囑。
蔣蘭亭出神了幾息,眸光忽地流轉,嫣然笑道:
「我省得。」
這,這是有什麼後手可以給鬼蜮道一個驚喜?丁鬆言從蔣蘭亭的語氣和表情裡窺探出了某種可能。
要知道,這位的師父可是成名上百年的大宗師。
蔣蘭亭收斂住笑意,正色對丁鬆言道:
「丁二郎,有件事想麻煩你。」
「蔣公子請講。」丁鬆言略感疑惑地說道。
「我返回陰陽觀時會路過秀梅山,我想請丁二郎你同行,若那鬼蜮道刺客的屍體還未被官方帶走,麻煩你幫我走陰通幽,詢問《暗行書》和《含沙七法》的內容,事後必有重謝,先前相助之恩咱們另算。」蔣蘭亭坦坦蕩蕩地說道。
「大千萬象功」的特點世人皆知,無需隱瞞。
這不巧了嗎?丁鬆言點了下頭道:
「我的走陰通幽會傷害陰魂,那鬼蜮道刺客能回答的問題有限,蔣公子還請提前想好要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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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蘭亭略感疑惑,但也沒有多問,隻是莞爾一笑:
「還叫什麼蔣公子?多生疏啊,你和風潮、奇麟一樣喚我蘭亭吧,我也叫你鬆言。」
我怕人誤會……丁鬆言笑道:
「蘭亭,你也可以像謝五一樣,他都直接喊我丁二。」
「丁二……哈哈,這個稱呼有意思。」蔣蘭亭失聲笑道,「我在家族裡行四,你也可以叫我蔣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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