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裡，土靈屍不需要光線也能感知周圍的環境——牆壁、貨架、地上堆放著的各種大小不一的木箱。
他快速掃了一遍整個房間，先拿兩個最小的盒子試試水。
他隨手揀起兩個巴掌大的木盒，心念一動，木盒從掌心消失，被送進了山神法域。然後他立刻發動土遁，整個身體猛地往下沉了幾十米，停在土層深處一動不動。
等了大約小半盞茶的工夫，頭頂沒有任何異常的響動。沒有人尖叫，沒有人衝進來檢查，門口那兩個護衛還在聊著藝伎館和揚州女人的事，連停頓都沒有停頓一下。
片刻之後，那個剛從拍賣台上把肉身佛搬進來的人又推門進來，放下東西，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土靈屍從地下無聲地升上來。
他不再試探。他動作極快但每一次出手都很輕——木箱、鐵盒、皮袋、用油布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條物件、角落裡堆著的幾塊散發著微弱熒光的礦石，全部被他一一送入山神法域。
每一次都是手貼上去，心念一動，東西消失，下一個。他在心裡默數著數量，把貨架上最後一排藥瓶也收進去之後，整個儲藏室已經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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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原地轉了一圈，確認貨架上、地麵上、角落裡，連一塊碎木片都沒剩下。
然後他再次發動土遁，整個人無聲地沉入地闆，直接滑進了山神法域。
法域裡，小黑正繞著突然冒出來的那堆大大小小的木箱鐵盒轉圈。
它大概是被這堆東西憑空出現的動靜嚇了一跳，現在正警惕地豎著尾巴，翅膀微微張開，隨時準備給這些“入侵者”來一口。
看到蕭易出現在法域裡，它立刻竄過來繞著他的腳踝轉了好幾圈，然後仰起頭，豎瞳裡滿是困惑。
蕭易彎腰摸了摸它的腦袋：“這些都是好心人送的。一會兒你可以在裡麵挑一件喜歡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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