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組會（2）

那就走。”這是他從學術圈另一個段子裡學來的。段子說，好的導師不是告訴學生走哪條路，是在學生選了路之後說“那就走”。這句話的妙處在於：既肯定了學生的判斷，又把責任還給了學生。你選的路，你自己走。我支持你，但我不替你負責。

孟曉舟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那種“被表揚了”的亮，是那種“被理解了”的亮。她坐回座位的時候，椅子腿又蹭了一下地麵，但這次她沒在意。她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了一行字，俞思瞥了一眼——她把“那就走”三個字記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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