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頭，鼓著腮幫子，對著那道疤呼呼吹了兩口。
王翦的那隻手在顫。
嬴政端著酒杯，杯沿貼在唇邊，沒有喝，眼底的笑意從來沒有這麼濃過。
宴席散的時候，王翦在殿門口站了很久，夕陽把他的影子拖得老長。
蒙恬走過去跟他並肩站著。
“老將軍，該回頻陽了。”
王翦沒有動，眼睛看著殿內被嬴政抱在懷裡的那個小小身影。
半晌，他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沉穩，但說出來的話把蒙恬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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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恬，老夫交代你一件事。”
“老將軍請說。”
“誰要是敢動小公主，你派人給老夫送個信。”
王翦的眼裡有一團火在燒，那不是怒火，是一個征戰一生的老兵，在暮年遇到了一個值得他最後守護的人之後燃起來的火。
“老夫就是爬，也要從頻陽爬回來，替她殺出一條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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