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的。
“糯糯想看看大秦的書書和律律令令，可是太難看懂懂了。李伯伯教糯糯，好不好好？”
李斯蹲下來，跟她平視。
目光對上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他忽然覺得這個三歲的奶娃娃，真的跟她表麵上看起來的不一樣。
一般的孩子，想學字，是為了好玩，是為了在大人麵前顯擺。
但這個奶糰子學字的理由——
想看律令。
想看大秦的律令。
李斯在心裡把這句話咂摸了半天，臉上的笑意慢慢沉澱成了另一種東西。
他從袖中取出隨身攜帶的那支細毫筆，拿過糯糯手邊的麻紙，在角落裡工工整整地寫下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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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
小篆的“民”字，筆畫簡潔，線條圓潤，有種獨特的韻律感。
糯糯盯著那個字，小眉毛輕輕皺了一下，然後接過筆，扒著紙，一筆一畫跟著描。
描出來的歪歪扭扭，連字形都走樣了，但那股專註勁兒，一點不像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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