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法與仁的茶局

他翻到其中一頁，上麵寫著一行話。

“學成之日，當佐明君，使天下黔首皆有飯食衣衫，不復凍餒之苦。”

李斯盯著那行字看了很長時間，久到燈芯爆了一聲，油花濺在帛冊上。

李斯：（ˊ᷄ˍ᷅ˊ；）

他伸手把油花擦掉，拿起筆，鋪開一卷空白竹簡。

筆尖蘸墨，落下了八個字。

“法者，治之本也。”

停了三息，又寫了八個字。

“仁者，法之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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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停，最後一筆收得極重。

“二者不可偏廢。”

他擱下筆，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像是把壓在胸口二十年的什麼東西終於推了出去。

窗外的夜色沉下來，丞相府的燈火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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