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斷虹湊了過來,嗡鳴聲變得柔和了些,從急風驟雨變成了和風細雨:“嗡嗡嗡。”
(叫哥哥。)
照影沉默了一瞬,劍身上的流光閃了閃,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嗡……?”
(咱們當劍的,有性別嗎?)
斷虹的嗡鳴聲更歡快了,繞著照影轉了一圈,炫耀著自己的老資歷:“嗡嗡嗡嗡嗡……”
(我主人是你主人的師兄,咱們的關係得跟著主人走。他是師兄,我是師兄的劍,你不叫我哥哥叫什麼?)
照影身上的流光閃了又暗,暗了又閃,消化這個複雜的倫理關係。
前些日子有個讓它喊師父的,現在又來了個讓它喊哥哥的。
這些前輩都這麼奇怪嗎?
它才出生幾天啊,輩分就已經排成這樣了?
最終,它還是乖乖地嗡了一聲。
(哦。)
非灼看著兩把劍的互動,嘴角的鬍鬚又翹了翹,轉頭對褚清歡解釋:
“靈劍之間有不想讓人知道的對話,就會這樣嗡嗡嗡地叫。”
“其實它們說是一種隻有劍才能聽懂的語言,隻不過傳到咱們耳朵裡就變成了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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