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踏雲階大圓滿非灼指尖微動，氣息穩穩壓在踏雲階大圓滿的境界，“行，那我就壓在這個境界跟你打。”
褚清歡：“多謝師兄。”
“對了，仙門大比不是一成不變的一對一擂台淘汰賽，每一屆的規則都千奇百怪，專坑隻埋頭修鍊的獃子。”
非灼將青蛙輕輕放到水潭邊，看著它蹦蹦跳跳地跳找另兩隻夥伴蛙玩，才繼續道：
“我當年參加的那一屆，規則之刁鑽，至今想起來都覺得設計賽製的人是把良心拿去餵了豬。”
褚清歡被他這個形容逗得嘴角一翹。
“第一輪，比的是無靈力幻境。進去之後靈力被封，法器不能用，連儲物戒都打不開，七天之內找到出口就算過關。”
他眼底浮起一絲追憶的神色，“第二輪才是常規的擂台對陣，第三輪又是非武鬥，是心智局，互相給對手設陷阱，誰先識破、誰先反殺，誰就贏。”
褚清歡眼睛一亮：“師兄當年……拿了第一？”
非灼彎了彎嘴角，沒有否認，“很多時候，大比比的是誰的適應力最強，誰能在最短時間內摸透規則的隱藏意圖。”
◇
第二天清晨，第一次實戰對練正式開始。
非灼站在坪中央，手握斷虹劍，眉眼依舊溫和：“來吧，用你最擅長的招式攻我，不用留手。”
褚清歡抽出照影劍，靈力注入劍身，腳尖一點，身形如疾風般掠出，劍光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刺非灼心口。
非灼腳步未動，隻是手腕輕輕一轉，精準地格開了她的攻勢。
“太慢了。”
他輕聲道，斷虹順勢下壓，劍尖輕輕點在她的肩頭，力道收得恰到好處，隻留下一點微涼的觸感。
第一招，敗。
褚清歡不服氣地再次攻上，這一次她不再追求一招製敵，而是把速度的優勢拆開來用。
劍光如穿花蝴蝶，符紙在她指尖流轉，劍光與雷符一輕一重，一快一慢，配合照影劍的快攻，形成了一道立體的攻勢。
她將風的速度優勢發揮到了極緻，一時間坪上劍氣縱橫，風聲呼嘯。
可無論她的劍有多快，符有多密，非灼總能提前半步預判到她的動作。
斷虹在他手中變成了身體的延伸，時而橫格，時而側引，時而輕拍劍脊改變她的劍路，輕描淡寫地一一化解。
更氣人的是，兩人同出常熙門下，招式路數本就同源。
她會的每一套劍法、每一路招數都是他當年學過的，他閉著眼睛都知道她下一招要出什麼。
半個時辰後，褚清歡拄著劍鞘大口喘氣，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不打了不打了。”
她癱坐在青石闆上，擺出一副破罐破摔的姿態，一臉生無可戀：
“一個師父教的，根本破不了招，你連我劍往哪邊偏都知道，這怎麼。”
非灼收了劍，走過來遞一杯靈泉水，笑著蹲下身，在地上畫出剛才的招式軌跡：
“不是破不了，是你太按部就班了，習慣是劍修最大的破綻。”
他在弧線的中段畫了一條突兀的岔路：
“你看這裡，剛才你刺到第三劍的時候，原本可以提前半息變招，不用順著劍路走。用風的瞬發力牽製我的手腕，同時借風勢繞到我身後，攻我左肩那片空檔。這樣我就隻能被迫回防，主動權一交，你就贏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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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速度比我快，清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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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灼擡頭看著她，眼神認真。
“在同境界裡，你的速度是我見過最快的。風靈根在近身纏鬥裡最大的優勢是變招快、轉向快、進退自如。”
“風是無形的，你也該像風一樣，不要被固定的招式框住。”
褚清歡捧著水杯，湊過去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頭，嘴裡嗯嗯地應著，眼底的迷茫漸漸散去。
從那天起，桃花塢的青石坪上，每天下午都會準時傳來兵器碰撞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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