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此後千年，再無人見過她，也無人知道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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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熙又叮囑了幾句調息溫養的瑣碎事宜，這才帶著還在憋笑的非灼起身離去。
靜室裡恢復了安靜。
褚清歡靠在軟枕上，右手下意識地摸了摸雙魚佩。
心念一動，閃身進入了玉佩空間。
“主人來了！”
兩道銀光閃過，墨瑜和白瑾一左一右纏上她的手腕。
褚清歡指尖沿著墨瑜光滑的脊背一路滑到尾巴尖，又用指腹輕輕撥了撥白瑾半透明的胸鰭。
兩條魚舒服得直哼哼，在她掌心裡翻了個麵，露出肚皮。
“我有件事想問你們。”
“主人問，”白瑾立刻豎起背鰭，尾巴搖得飛快，“白瑾什麼都知道。”
墨瑜用尾巴輕輕拍了它一下：“別吹牛。”
褚清歡被它們逗得彎了彎嘴角，隨即神色認真起來：
“你們知道，我的先祖是怎麼得到南明離火的嗎？還有，褚千尋，你們聽過這個名字嗎？”
白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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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扭頭看了墨瑜一眼，墨瑜思索一番：
“褚千尋就是母親的名字，我們是母親用離火創造出來的，但母親沒有和我們說過她的過去。”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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