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蝦、清炒菜心，還有一盅熱氣騰騰的蟲草花排骨湯。
沈硯白看著桌上那些十分合自己胃口的飯菜，沉默了片刻，然後拿起了筷子。
“臉上的灰擦擦，像大花貓。”沈硯白淡淡地說了一句，低頭喝了一口湯。
陸長野愣了一下，隨即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臉，傻笑著拉了把椅子在對麵坐下：“哎！這就擦！沈法醫，你這算是關心我吧？”
“閉嘴。吃飯。”
雖然語氣依然冰冷，但法醫室裡那種常年縈繞的冷清感，卻在這一刻被這頓簡單的晚飯和某人絮絮叨叨的雜音，烘托出了幾分難得的人間煙火氣。
……
夜色深沉，一場突如其來的冬雨籠罩了C市。
賀聞嘯開著越野車，帶著晏歸辭回到了公寓。
一進門，屋裡的暖氣瞬間驅散了身上的寒意。
晏歸辭脫下沾了雨水的大衣掛在玄關，換上柔軟的拖鞋。
這幾天精神高度緊繃，此刻一旦鬆懈下來，隻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在泛著酸。
“去洗個熱水澡，水我剛才在路上已經用手機遠程放好了。”賀聞嘯走過來，從背後十分自然地將他攬進懷裡，下巴貼著他的側臉蹭了蹭。
晏歸辭“嗯”了一聲，順從地走向浴室。
水溫剛好。
晏歸辭把自己整個人泡進寬大的浴缸裡，溫熱的水流包裹著疲憊的身體，他閉上眼睛，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息。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的玻璃門被人輕輕推開。
賀聞嘯隻圍著一條浴巾走了進來。
他身材高大挺拔，肌肉線條流暢分明，寬闊的胸膛上還帶著幾道陳年舊疤，充滿了令人心悸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他走到浴缸邊，單膝跪地，伸出帶著薄繭的大手，輕輕幫晏歸辭揉捏著酸痛的肩膀。
“力道還可以嗎？”賀聞嘯的聲音在水汽氤氳的浴室裡顯得有些沙啞。
“嗯……”晏歸辭靠在浴缸邊緣，微微仰起頭，白皙的脖頸在暖色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半睜著桃花眼，看著眼前的男人，眼底泛起了一絲若有似無的撩撥，“賀隊長今天辛苦了，案子結了，是不是該放鬆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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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明目張膽的暗示，簡直是往火藥桶裡扔火把。
賀聞嘯的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
他眼底的眸色轉深，大手順著晏歸辭圓潤的肩頭一路滑向那截柔韌的腰肢，一把將人從水裡撈了起來。
水花四濺。
賀聞嘯扯過一條寬大的浴巾將晏歸辭裹住，直接打橫抱起，大步走出了浴室。
臥室裡沒有開大燈，隻有床頭一盞昏黃的壁燈散發著曖昧的光暈。
窗外，冬雨密集地敲打著玻璃窗，發出沙沙的聲響。
賀聞嘯將晏歸辭壓在柔軟的床褥裡，高大的身軀覆了上去。
“晏教授，這可是你招我的。”賀聞嘯低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晏歸辭的耳畔，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晏歸辭沒有躲閃。
他伸出微涼的手臂，環住男人寬闊堅實的後背，微微偏過頭，主動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足以燎原的火熱。
賀聞嘯的唇舌霸道地撬開晏歸辭的牙關，細細地品嘗著屬於他的甘甜。
兩人呼吸交錯，彼此的體溫在糾纏中不斷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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