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歸巢，夜色裡的沉淪（本章巨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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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裹挾著西海岸特有的鹹腥味，在漆黑的夜色中發出陣陣嘶吼。
幾輛未拉響警笛的警車悄無聲息地將沿海公路的一處岔道口死死堵住。
強光手電的光束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一輛試圖趁著夜色溜走的黑色套牌麵包車逼停在了路邊的防護欄旁。
“下車！抱頭蹲下！”
陸長野和宋延馳一左一右衝上前，一把拉開車門，將裡麵兩個神色慌張的男人直接拽了下來，狠狠反剪雙手按在地上。
賀聞嘯大步流星地走過去，軍靴踩在柏油路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深邃的眼底凝結著一層厚厚的冰霜，垂眸看著那兩個嚇得瑟瑟發抖的馬仔。
“說，你們車上拉的是什麼？”賀聞嘯的聲音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
“沒……沒什麼，就是些醫療廢料……”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馬仔結結巴巴地狡辯。
晏歸辭戴著白手套拉開麵包車的後備箱。
一股濃烈的消毒水混合著血腥氣的味道撲麵而來。
裡麵堆放著幾個黑色的醫用垃圾袋，袋子裡裝著帶血的紗布、一次性手術服，以及一些被隨意丟棄的簡易手術器械。
“醫療廢料？”晏歸辭轉過身，清透的桃花眼在強光手電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銳利，“拋屍現場那個被摘除腎臟的受害者，胸口的手術刀標記，就是用你們車上這把特製的馬克筆畫上去的吧。那個被稱為‘外科醫’的人在哪？”
黃毛馬仔嚇得渾身一哆嗦，看著眼前這個氣質溫潤卻字字見血的心理顧問，心理防線瞬間崩潰：“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們就是外圍負責處理垃圾和拋屍的小嘍囉！那個‘外科醫’做完手術就上了一艘快艇，早就順著水路跑了，我們連他的正臉都沒看清啊！”
傅征庭走上前，一腳踹在麵包車的輪胎上，暴躁地罵了一聲：“草！這老狐狸，反偵察能力夠強的，跑得比兔子還快！”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賀聞嘯伸手拍了拍傅征庭的肩膀，眼神冷靜而深邃，“隻要他還在C市，隻要暗影的交易網還沒徹底拔除，他就一定會再次露麵。今天雖然隻抓到了幾個小嘍囉，但這些醫療廢棄物裡一定能提取到那家夥的DNA和指紋，技術科有活乾了。”
沈硯白提著勘查箱，有條不紊地指揮著現場的物證收集工作。
海風吹得他白大褂的下擺獵獵作響，但他握著鑷子的手卻依然穩如磐石。
折騰了大半夜，當所有的嫌疑人和物證都被押解回市局時，局長親自下達了死命令：所有連軸轉了一天兩夜的一線人員，必須立刻強製休息一晚，保持充沛的體力。
淩晨，市局大院裡的人漸漸散去，各自踏上了歸巢的路。
……
賀聞嘯的高級公寓裡。
隨著大門“哢噠”一聲關上，將外麵初冬的寒意徹底隔絕。屋子裡開著充足的暖氣，彌漫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屬於家的味道。
晏歸辭換了拖鞋，脫下沾染了海風腥氣和醫院消毒水味道的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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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日的奔波讓他的胃部隱隱作痛，臉色顯得分外蒼白，眉眼間透著濃濃的倦意。
賀聞嘯看著他這副模樣，心疼得無以複加。
他連自己的外套都沒顧得上脫，直接從背後走過去，雙臂一伸，將晏歸辭整個人穩穩地打橫抱了起來。
“聞嘯……”晏歸辭突然騰空，下意識地伸手環住了男人的脖頸，桃花眼裡閃過一絲錯愕，“我身上臟，還沒洗漱。”
“臟什麼臟，我家晏教授什麼時候都是乾乾淨淨的。”賀聞嘯低聲輕笑，胸腔發出愉悅的震動。
他抱著人穩步走進寬敞的浴室，將晏歸辭輕輕放在洗手台上，轉身去放浴缸裡的熱水。
水聲嘩啦啦地響起，浴室裡很快氤氳起一層溫暖的水汽。
賀聞嘯轉過身，高大的身軀擠進晏歸辭的雙腿之間。
他伸出帶著薄繭的手指，動作十分輕柔地解開晏歸辭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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