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廣場上的冰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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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紅色的玫瑰花符號在手機屏幕上閃爍，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賀聞嘯餘光瞥見晏歸辭手機上的內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一把將晏歸辭拉進懷裡，警惕地環顧四周，聲音冷得掉渣：“這孫子怎麼會有你的手機號？”
周圍的特警和緝毒警還在忙著清點畫框裡的毒品，現場一片嘈雜。
晏歸辭卻顯得十分鎮定。
他反手握住賀聞嘯緊繃的手臂，輕輕拍了拍，桃花眼裡閃過一絲了然的冷光。
“別緊張，聞嘯。這不是我的私人號碼。”晏歸辭將手機屏幕按滅，“這是今晚為了配合富商身份，市局特意準備的不記名工作手機。杜雨萌在給我們偽造那三張電子邀請函的時候，後台綁定的聯係方式就是這個號碼。”
賀聞嘯深邃的眼眸微微一眯，瞬間反應了過來：“你的意思是，大廳熄燈、我們暴露身份之後，那個‘調色師’在逃跑的間隙，還黑進了自己畫廊的訪客後台？”
“沒錯。”晏歸辭點了點頭，“他是個心思縝密的人。發現會場被警察端了，他第一反應肯定是查到底是誰混了進來。我們在門口掃碼核驗的時候，後台就已經記錄了我們三個‘假身份’的入場時間。他隻需要對比一下，就能輕易找出我們留下的聯係方式。他發這條短信，一是為了挑釁，二是為了告訴我們，他在暗處盯著我們。”
賀聞嘯冷笑一聲：“裝神弄鬼。既然他敢露頭，狐狸尾巴早晚會被踩住。”
他拿起對講機：“萌萌，查一下剛才給晏顧問這個工作號碼發短信的基站位置！”
不到一分鐘，耳機裡傳來杜雨萌有些懊惱的聲音：“賀隊，查不到精確位置。對方用的是境外的虛擬網絡電話，發完這條短信就直接注銷了，反偵察意識特別強。”
“知道了，繼續盯著暗網的動靜。”賀聞嘯結束了通話。
他轉過頭，看著晏歸辭那張在寒風中略顯蒼白的臉，心裡的怒火全數化為了心疼。
他脫下自己的皮手套，用溫熱的掌心捂住晏歸辭被凍得微涼的手指。
“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給老陸他們。折騰了大半宿，咱們先回家。”賀聞嘯不容分說地牽起他的手，朝著指揮車的方向走去。
……
第二天清晨，也就是聖誕節的早晨。
昨晚那場紛紛揚揚的大雪停了，初冬的陽光穿透雲層，將整座城市照得亮堂堂的，窗外的樹枝上掛滿了晶瑩剔透的雪凇。
賀聞嘯的公寓裡，暖氣開得很足。
厚重的遮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臥室裡依然是一片昏暗。
晏歸辭陷在柔軟的大床裡，呼吸清淺綿長。
昨晚的神經高度緊繃，加上半夜才睡下，讓他此刻睡得十分沉。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到一個滾燙的胸膛貼了過來。
緊接著，一個輕柔得如同羽毛般的吻，落在了他的後頸上，然後順著耳後一路吻到了他的臉頰。
“唔……”晏歸辭輕輕哼了一聲，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鼻音，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那雙漂亮的桃花眼。
賀聞嘯正單手撐在他身側，深邃的眼裡滿是快要溢出來的寵溺。
男人剛洗過澡，頭發半乾，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吵醒你了？”賀聞嘯低下頭，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聲音沙啞低沉，“看你睡得香，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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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歸辭順勢翻了個身，麵對著他，伸出雙臂環住男人的脖頸，嘴角揚起一抹放鬆的笑意：“賀隊長，大清早的就來折騰人，這可不符合你穩重的人設。”
“在晏教授麵前，還要什麼人設。”賀聞嘯輕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隔著薄薄的睡衣傳遞過來。
他把臉埋進晏歸辭的頸窩裡，像隻大型犬一樣貪戀地蹭了蹭，“真想就這麼抱你一整天，什麼案子都不管了。”
“那秦隊長估計會拿著槍衝進我們家。”晏歸辭被他蹭得有些癢，笑著推了推他的肩膀，“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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