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掃過。
“不要找廢墟或者荒郊野外。”晏歸辭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響起，“鄭強兄弟的寵物殯儀館和作坊已經設在郊區了，那是生產基地。但拍賣和賞會是麵向那些自詡高雅的富商名流的。這幫人養尊處優，絕對不會願意去滿是灰塵和惡臭的破敗地方。”
賀聞嘯走到他身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歸辭的意思是，這個‘老地方’，反而可能隱藏在市中心某個繁華、或者身份地位很高的高端會所裡？”
“對，大隱隱於市。”晏歸辭點頭，“三個月前送貨的車是從城南老街出來的，那群買家既然能看中人骨茶具，說明他們的社會階層非常高。明川，查一下本市最近五年內，有哪些采取‘私人會員製’、且背景深厚的頂級俱樂部或者私人莊園。重點看看那些在一月十五日當天，有大麵積包場或者暫停對外營業記錄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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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給我十分鐘！”季明川重新把手放在鍵盤上，運指如飛。
一旁的陸長野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聽到這兒忍不住睜開眼插了一句嘴：“哎，這幫有錢人真是吃飽了撐的。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玩這種掉腦袋的邪門玩意兒。等抓到了那個‘蝴蝶’，我非得親手掀了他的老底不可。”
正在整理物證記錄的沈硯白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累了就去小黑屋睡會兒，這兒用不著你盯著。”
“不累不累！有沈法醫在旁邊陪著，我精神好著呢！”陸長野一秒坐直，笑得像隻撒歡的大金毛，大眼睛亮晶晶的。
沈硯白不自然地推了一下金絲眼鏡，別過頭去繼續寫報告，沒有再說話。
“找到了！”
突然，季明川的一聲驚呼，將所有人的視線再次拉回了大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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