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清道夫”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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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裡除了這些，還有什麼？”晏歸辭大步走回審訊桌前，雙手撐在桌麵上，冷聲質問。
林浩看著他，乾裂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緩緩吐出幾個字：“還有一張黑色的硬卡片。卡片的正中間，印著一個象棋裡的‘卒’字。右下角，寫著三個字……清道夫。”
“清道夫”三個字一出，審訊室裡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乾了。
賀聞嘯的脊背猛地一僵，眼底掀起驚濤駭浪。
晏歸辭撐在桌麵上的手指也不自覺地收緊，骨節微微泛白。
他們太熟悉這個名字了。
那個自詡為地下判官、專門替人設計完美犯罪清理“垃圾”的高智商犯罪網絡。
雖然之前在國內的據點已經被徹底摧毀，但這三個字，就像是附骨之疽，再次出現在了這起滅門案的背後。
“卡片和信封呢？”賀聞嘯強壓下心頭的震動，沉聲追問。
“燒了。”林浩無所謂地扯了一下嘴角，“我又不傻，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留著是個禍害。看完我就在地下室的鐵盆裡燒成了灰。不過，那個人既然幫了我，我也樂意當這個‘卒子’。反正我爛命一條，能把趙海峰一家拉下地獄，值了。”
賀聞嘯沒有再廢話，轉身大步走出審訊室。
他立刻叫住正準備去整理口供的陸長野：“老陸，帶上技術科的人，馬上提審林浩，問出他地下室的具體位置！去給我搜！哪怕是一把灰，也得給我帶回來化驗！查查周圍有沒有任何能用的監控！”
“是！”陸長野見賀聞嘯臉色不對，二話不說帶著人就往外跑。
兩個小時後，陸長野灰頭土臉地回到了重案組。
他猛灌了一大口水，臉色十分難看：“老大，沒戲了。林浩住的那個地下室在老城區最邊緣的棚戶區，那是真正的三不管地帶。別說天網監控了，連個私人的探頭都沒有。技術科把那個鐵盆裡的灰燼帶回來了，但燒得太徹底，提取不到任何有用的指紋或物質殘留。”
果然是“清道夫”的做事風格，沒有留下任何破綻。
賀聞嘯緊緊咬著牙，轉頭對晏歸辭說了一句“等我一下”，便徑直走出了辦公室，敲開了局長辦公室的門。
事關“清道夫”，這已經不是市局重案組能單獨扛下來的案子了。
局長聽完賀聞嘯的彙報，神色也變得異常凝重。
他沉吟了片刻，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加密的紅色保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簡單交涉了幾句後，將話筒遞給了賀聞嘯。
“省廳陳廳長的專線。他有話親自跟你說。”
賀聞嘯接過話筒，站直了身體：“陳廳長，我是C市重案組賀聞嘯。”
電話那頭，陳廳長的聲音沉穩而威嚴：“聞嘯啊，情況我聽你們局長說了。關於‘清道夫’，有些內部情報，現在是時候讓你知道了。”
賀聞嘯握緊了話筒：“您請說。”
“去年，咱們聯合行動，確實把以高瑞明為首的國內‘清道夫’網絡清理乾淨了。”陳廳長頓了頓，語氣變得冷肅，“高瑞明作為他們的‘將’，也就是最高頭目，已經伏法。但是，專案組在後續的資金清查中，發現了一條隱藏得很深的海外洗錢鏈。”
“高瑞明這些年積累了非常龐大的一筆資金，全被轉移到了境外。專案組抽絲剝繭查了大半年，才發現高瑞明在國外居然還有一個私生子。這筆錢，全在那個私生子的手裡。”
賀聞嘯眉頭緊鎖：“能查到這個私生子的身份嗎？”
“查不到。”陳廳長歎了口氣，“對方反偵察能力極強，所有的身份信息全是被抹除或者偽造的。更棘手的是，省廳一直派人盯著之前逃到境外的那個拐賣集團頭目‘老歪’。最近的情報顯示，老歪的殘部正在和境外的一股神秘勢力接觸，甚至有聯手整合的趨勢。”
賀聞嘯心頭一震：“這股神秘勢力，就是高瑞明的私生子？”
“八九不離十。”陳廳長語氣沉重，“林浩收到的那張卡片，就是一個試探的信號。他們可能已經秘密回國了，想要重新建立‘清道夫’的網絡，甚至比以前更加隱蔽、更加不擇手段。”
“聞嘯，你們重案組現在是在風口浪尖上。你和晏顧問之前端了他們那麼大的盤子，現在敵暗我明，對方隨時可能展開報複。一定要多注意安全，一旦發現這幫危險分子的蛛絲馬跡，絕不能輕舉妄動，立刻上報省廳，我們布長線釣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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