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我、我哪敢多問啊。”
王秀蘭哭得很淒慘，那種長期遭受家暴留下的怯懦和恐懼，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
無論賀聞嘯怎麼換著角度問，她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喝醉了、打人、摔門出去了、不知道。
另一間審訊室裡，麵對晏歸辭的詢問，趙母也是一口咬定，自己當年是看兒子又打老婆，氣不過罵了他幾句，兒子賭氣說去南方打工，然後就再也沒回來。
她們顯然已經串通好了供詞，並且這套說辭在這五年裡，很可能反複演練了無數遍。
與此同時，陸長野也把趙有德的三個孩子從外地傳喚回了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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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女兒趙盼，二十三歲，在市區一家超市當收銀員。
二女兒趙念，二十一歲，在電子廠打工。
小兒子趙家寶，二十歲，目前是本市一所普通專科學校的大二學生。
麵對父親的死訊，這三個年輕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小兒子趙家寶顯得有些無措和震驚，但並沒有多少悲傷。
而兩個女兒，在聽到那個畜生不如的父親變成了一堆白骨時，眼底甚至閃過了一絲隱蔽的解脫。
但當問及五年前那個冬夜發生的事情時，三個人的口徑出奇的一致。
“那天晚上他喝醉了發酒瘋，把我們都趕到了裡屋。”趙盼神色冷漠，眼神毫無波瀾，“後來聽到摔門聲，奶奶說他走了。我們就再也沒見過他。”
“我們當時都嚇壞了，躲在被子裡不敢出聲。”趙念緊緊抓著姐姐的手，低著頭附和。
詢問了一大圈，除了證明趙有德是個罪大惡極的家暴狂之外，案情似乎並沒有實質性的突破。
現場沒有遺留物，嫌疑人疑似集體串供，這五年來的風吹雨打，早就把當年可能留下的痕跡衝刷得乾乾淨淨。
夜幕降臨，重案組辦公區裡有些氣壓低。
大家都吃著泡麵，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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