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跡。
五指分明，一路拖到二樓走廊深處。
周野低聲罵：“這地方真他媽陰間。”
葉緣沒有說話。
他的注意力全在上方。
那個赤腳聲消失了。
這比它繼續響更讓人不安。
他們經過二樓樓梯口時，手電筒光往走廊裡一掃。
二樓一片漆黑。
走廊盡頭好像有什麼東西掛在門框上，影子被手電筒光拉得很長。趙嘉樹剛要看清，葉緣已經壓低手電筒。
“不看。”
“啊？”
“不要讓光停太久。”
趙嘉樹反應過來，臉色一白，立刻低下頭。
他們繼續上三樓。
剛到二樓和三樓之間的平台，林檀忽然停下。
“怎麼了？”宋南梔低聲問。
林檀擡起手電筒，照向牆麵。
那麵牆原本應該貼著實驗樓消防疏散圖。
現在，疏散圖被撕掉了一半。
下麵露出白色牆皮。
牆皮上，用血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字跡很亂，像是寫字的人手抖得厲害，甚至寫到最後一筆時，手掌已經撐不住，從牆麵滑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別上三樓。
周野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什麼意思？”
沒有人回答。
樓梯間裡隻剩雨水拍打窗戶的聲音，還有眾人壓低的呼吸。
葉緣看著那幾個字，心臟慢慢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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