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活著被救走，就別在最後幾步死於手賤。”
這話不客氣。
但已經沒人反駁。
外麵的槍聲還在，二隊的照明彈把雨夜照得忽明忽暗。
短暫的秩序終於重新壓住了三樓。
就在這時，隔離室裡傳來三下敲門聲。
咚。
咚。
咚。
不急，不亂。
不像屍變後的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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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一個清醒的人，在很有禮貌地提醒外麵。
宋南梔臉色瞬間變了。
她快步走到隔離室門前，沒有開門。
“唐老師？”
門後傳來唐景明極輕的喘息聲。
很重。
每一下都像在肺裡拖著砂紙。
“宋同學……葉緣在嗎？”
葉緣走過去。
隔離室門縫下沒有血。
隻有一道很淡的燈光，從裡麵漏出來。
“我在。”
門後安靜了幾秒。
唐景明的聲音比之前更啞，像每個字都要從喉嚨裡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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