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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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在魔都待了五天。
第四天的時候，秦雨殺青，帶他去吃了一頓私房菜。
第五天上午，秦雲把收購的銀行收尾工作全部敲定。
中午趕回酒店陪他吃了頓飯。
蘇沐月在魔都跑了好幾個格鬥館，回來的時候心情極好。
這天傍晚，飛機從魔都起飛。
夜色裡，魔都的燈火在舷窗外慢慢變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然後被雲層遮住了。
兩個小時後，京都的燈火從另一個方向浮上來。
秦家的車隊已經在停機坪上等了。
還是那輛勞斯萊斯。
還是京A開頭的車牌。
秦天上了車，靠在座椅上閉了會兒眼睛。
再睜開的時候車已經拐進了秦家老宅的巷子。
老宅門口的銀杏樹葉子已經落光了。
光禿禿的枝乾在路燈下投出疏疏落落的影子。
管家老周在門口等著，接過秦天的大衣。
“小少爺，老爺子在書房。”
秦天走進書房的時候，秦山河正在寫字。
毛筆蘸了墨，懸在宣紙上方，遲遲沒落下去。
他聽見腳步聲，把筆放下了。
“回來了。”
“嗯。”
“魔都怎麼樣。”
“還行。比京都吵。”
秦山河靠在椅背上。
“吵的地方待久了不習慣。去換身衣服，你奶奶給你留了湯。”
秦天點頭，轉身往外走。
走廊裡，蘇沐月正拎著大包小包往裡拖。
全是在國金中心買的戰利品。
葉清雪站在旁邊，手裡隻拎著自己那個平板電腦。
“我的那些還在車裡，明天再搬。”蘇沐月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先回去了。明天來找你。”
秦天點了下頭。
老宅安靜下來。
秦天回到自己房間，洗了澡，換了一身睡衣。
窗外京都的冬夜安靜而深。
遠處的燈火稀稀疏疏。
他躺在床上，拿起手機翻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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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視頻平台給他推送的全是跟林知意相關的內容。
三百多萬粉絲。
評論區依然是清一色的“姐姐嫁我”和“今天的聲音也超可愛”。
秦天翻了幾條評論，然後點進林知意的主頁。
最新一條視頻是昨天發的。
穿著奶白色毛衣在圖書館讀書，讀到有意思的地方對著鏡頭笑了一下。
彈幕瞬間炸了。
他看了一遍，關掉手機，放在床頭櫃上。
窗外起了風。
老槐樹的枯枝在玻璃上輕輕刮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
秦天在餐廳喝粥的時候，葉清雪從外麵走進來。
手裡拿著平板。
“蘇沐月說上午過來。秦雨姐中午的飛機回劇組。大哥下午從駐地回來，說給你帶了東西。”
秦天把碗放下。
“什麼東西。”
“沒說。隻說是部隊裡弄到的。”
下午，秦峰到了。
二十八歲的陸軍大校，軍裝筆挺。
肩章上的兩杠三星在日光燈下反著冷光。
他進門的時候李衛國在門口立正敬禮。
秦峰回了一禮，然後把軍帽摘下來夾在腋下。
“弟。”
他在秦天對麵坐下，從軍裝內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木盒子放在桌上。
秦天打開。
裡麵是一枚彈殼，被打磨得鋥亮。
尾部刻了一個極小的“秦”字。
“新型電磁炮的試驗彈殼。第一批試射隻打了十發，我給你留了一個。”
秦峰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食堂吃什麼。
秦天把彈殼拿起來放在手心裡掂了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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