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校慶有晚會？好玩嗎。”
“校慶晚會挺熱鬨的。到時候有學生表演，還有煙火。”秦雨把胸麥交給助理，“你們想來的話我讓鄭校長留位子。”
秦天點頭。
正午。鄭校長在教授餐廳安排了包間。菜是淮揚菜，清炒蝦仁、蟹粉獅子頭、大煮乾絲、蓴菜銀魚羹。鄭校長親自給秦天盛了一碗湯。
“秦少，上次秦老在會上說，你是秦家最小的孫子。他說最小的那個，什麼都不用管，隻管高興。”
“爺爺說得對。”秦天端起湯碗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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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校長沒有再說話。他在教育部乾了大半輩子，見過太多權貴子弟——有的驕橫，有的低調，有的靠祖蔭混日子。但他今天跟秦天走了一路，發現這個九歲的孩子從頭到尾沒有問過一個多餘的問題，也沒有說過一句多餘的話。他隻是在看。看圖書館，看湖，看工人搭展架。他的目光是平靜的，但眼睛裡沒有九歲孩子該有的好奇。
下午。秦天一行沒有多待。秦雨還有一場閉門研討會要參加，鄭校長送到校門口。勞斯萊斯車門打開的時候，鄭校長說了一句——“秦少隨時可以來。”
秦天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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