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京都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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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京都大學要辦一場學術研討會。秦雨是受邀嘉賓之一，她問秦天想不想去逛逛。
“京都大學？”秦天靠在沙發上接了電話。
“對。我明天上午有個發言，你要不要來聽聽？順便逛逛校園。”
秦天想了想。“行。”
掛了電話，蘇沐月從旁邊探過頭來。“京都大學？我還沒去過。”
葉清雪放下平板。“京都大學的學術研討會有門檻限製，不過對我們不存在。”
秦天站起來。“明天一起去。”
第二天上午。老宅正門打開，三輛黑色轎車駛出。打頭是秦天的勞斯萊斯幻影，京A牌照，數字極小。後麵兩輛奔馳S級護衛車，車窗不透光。
京都大學位於西郊，從長安街過去要穿半座城。秦天靠在座椅上，車窗外的街景緩慢後退。車行至學院路附近，路麵收窄，前麵是一個單車道胡同口，左右兩邊各有一輛車正對著開過來。秦天這邊的勞斯萊斯先到了胡同口，對麵的車也到了。
對麵是一輛深灰色賓利飛馳，車漆鋥亮，掛著京A牌照，數字同樣極小。能在京都掛這種牌照的賓利，不是一般人家。
司機老陳放慢車速，但沒有停。
對麵賓利的司機先停了。賓利往後退了一點，退到胡同口外麵，讓出了整條車道。老陳打了下方向盤，勞斯萊斯穩穩通過。經過賓利旁邊時，對麵後車窗搖了下來。
一個六十出頭的老者，穿深灰色中山裝，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他朝勞斯萊斯這邊看了一眼，微微點了一下頭。不是打招呼，是致意。
秦天看到了那張臉。他不認識這個人，但他知道，在京都能讓一輛京A賓利主動倒車讓路的，隻有更高段位的牌照。勞斯萊斯駛過胡同口，賓利沒有跟上，在胡同口等秦天的車隊全部通過之後才重新啟動。
蘇沐月回頭看了一眼。“剛才那輛賓利，是誰家的？”
葉清雪已經在平板上查了。“宋家。老爺子叫宋明遠，前外交部副部長。現在閒職，但門生在各大部委還很多。”
蘇沐月靠回座椅上。“宋家的人也給你讓路。”
秦天沒說話。他把平板從葉清雪手裡拿過來，翻了兩頁新聞，又還回去。這種小事，不值得多想。
京都大學西門。車隊還沒到，校門口已經站了一排人。校長姓鄭，五十八歲，副部級。穿深藍色西裝，戴金絲眼鏡，頭發梳得一絲不苟。他旁邊站著教務處處長、保衛處處長，還有幾個學院院長。京都大學的學生從旁邊路過，都忍不住多看兩眼——校長親自在校門口等人，這種場麵不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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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輛車在西門停穩。鄭校長往前走了兩步，秦天的車門正好打開。
“秦天同學，歡迎來京都大學。”鄭校長的語氣不卑不亢，“上次見秦老還是在教育部的會議上，他提到你，說你最近在學騎馬。”
秦天下了車。“鄭校長好。爺爺也提過您。”
葉清雪和蘇沐月先後下車。鄭校長對葉清雪微微點頭——葉家大小姐他認識。又看了一眼蘇沐月，也點了下頭。不用介紹，他知道今天來的都是誰。
“秦雨女士已經到了，在逸夫樓準備發言。我先帶你們轉轉。”鄭校長親自在前麵引路，保衛處處長帶人走在兩側。幾個學院院長在後麵跟著，誰也沒說話。
京都大學是百年老校。石板路被無數雙腳磨得發亮，兩旁是合抱粗的梧桐樹。鄭校長邊走邊介紹，走到一棟中西合璧的老建築前麵停下來。
“這就是未名館。後來翻修過幾次，但基座還是原來的基座。裡麵有個小型報告廳，今天上午的研討會就在那裡。秦雨女士的發言還有二十分鐘開始。”
秦天抬頭看了看那棟樓。紅磚灰瓦，爬山虎剛抽新芽，密密地鋪滿了半麵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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