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試。”
設備戴上之後，眼前是一片完全虛擬的京都城。每一棟樓、每一條街、每一棵銀杏樹都是實時渲染的，精度清晰到可以看到街邊店鋪招牌上的字。蘇沐月也戴了一套，伸手在空中抓了一下。當然什麼都沒抓到。
“這個係統什麼時候能上市。”秦天摘下一體機。
“預計明年第三季度。”孟懷遠接過設備，“不過第一批產品主要麵向企業客戶。如果秦少感興趣，我可以讓人專門定製一套送到府上。”
“做好了再說。”
孟懷遠點了一下頭。他沒有再推銷。
參觀結束時已經接近正午。孟懷遠提議安排午餐，秦天說不用。他從研發中心大門走出來的時候，孟懷遠送到車門前。
“秦少，秦先生那邊——”
“我會跟我爸說。”秦天上了車。
孟懷遠微微頷首。車門關上的時候，他依然站在原地。
勞斯萊斯駛離高新科技園。蘇沐月在車裡伸了個懶腰。
“那個VR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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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明年上市給你弄一套。”秦天靠在座椅上。
“那量子計算機呢？那個負責人說可以模擬分子結構，以後是不是連藥都不用試了。”
秦天看了她一眼。“你今天問題挺多。”
“參觀科技公司嘛，不得多問兩句。清雪你覺得呢。”
葉清雪合上平板。“那個大模型的醫療準確率如果能穩定在百分之九十七以上，兩年之內可以改變整個醫療影像行業。不過商業化落地的關鍵不在技術，在審批。”
蘇沐月眨了眨眼。
秦天沒有參與討論。他看著車窗外的街景，忽然說了一句。
“找個地方吃飯。”
葉清雪已經在搜了。“鬆鶴樓，什刹海那邊。”
鬆鶴樓藏在什刹海旁邊一條更窄的胡同裡。比京華飯店還要隱蔽，沒有招牌，隻有門楣上一塊老匾。來的都是熟客，京都的熟客。葉清雪提前打過電話，到了之後直接進了最裡麵的包間。
菜一道道上。清燉獅子頭、鬆鼠鱖魚、響油鱔糊、翡翠蝦仁。秦天夾了一筷子鱔糊。蒜香和胡椒味纏在一起，火候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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