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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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京都的梧桐絮飄得滿城都是。
秦天靠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在看秦雲發來的魔都銀行季度報表。
葉清雪在旁邊翻一本新到的經濟學刊物
手機響了。
是秦正雄的電話。
秦天接起來，父親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一如既往地沉穩。
“兒子，今天有空嗎。”
“有。”
“爸爸在京都有一家科技公司，星漢科技，做人工智能和量子計算的。你幫爸爸去轉一圈，看看他們最近在做什麼。不用做什麼決策，就去看看。你替爸爸去看看，回來跟爸爸說兩句就行。”
“好。”
秦正雄沒有多交代任何注意事項。他兒子九歲了，從三歲起就沒讓他操過心。該怎麼做，秦天自己知道。
掛了電話，秦天把平板放下。“換衣服。出門。”
蘇沐月抬起頭。“去哪。”
“我爸的一家科技公司。去看看。”
葉清雪已經合上了刊物。她撥出一個電話，打給星漢科技的總裁辦。
星漢科技總部。
大樓在京北高新科技園的核心地段，三十二層，全玻璃幕牆，樓頂的“星漢科技”四個大字在陽光下反著銀光。
秦天到的時候，樓前已經站了兩排人。
總裁姓孟，五十二歲，麻省理工博士，人工智能領域全球前五十的頂尖學者。他穿了一身深藍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身後站著六個副總裁和各部門總監，全是海歸精英，履曆表拿出來一個比一個漂亮。
葉清雪提前通知的時候說的是“秦家小少爺要來考察”。孟總裁接到電話之後，把當天所有安排全部推了。他隻說了一句話：“所有人，樓下集合。”
三輛黑色轎車停在大樓正門。
打頭的是勞斯萊斯，京A牌照。後麵兩輛奔馳S級護衛車，車窗不透光。
便裝私衛先下來，確認了周圍環境。然後勞斯萊斯車門打開，秦天下了車。穿一件深藍色羊絨大衣，領口別著秦家梅花胸針。
葉清雪在他左邊，墨綠色外套，手裡拎著一個手提袋。
蘇沐月在右邊，暗紅色皮夾克，雙手插在口袋裡。
孟總裁快步迎上來。“秦少，歡迎來星漢科技。我是孟懷遠。”
秦天看了他一眼。五十多歲的頂尖學者，站姿不卑不亢，但微微欠身的角度精準地維持在半寸之間。
“孟總好。我爸讓我來看看。”
孟懷遠微微頷首。“秦先生早上打過電話。秦少這邊請。”
一樓大堂挑空六層，穹頂是環形LED屏，實時滾動著星漢科技的核心專利數量——一千兩百多項，其中三百多項是國際專利。地板是白色大理石，投影燈在地麵上打出一條流動的數據光帶，從門口一直延伸到電梯間。這是星漢科技的成果展示通道，平時隻對參觀領導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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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懷遠親自在前麵引路。副總裁們跟在後麵，誰也沒敢並排。電梯上了頂樓，門一開正對著總裁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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