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麵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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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星耀傳媒的麵試間裡坐滿了人。
秦天坐在長條桌主位，葉清雪在左邊，蘇沐月在右邊。方姐坐在秦天對麵，旁邊是內容總監和藝人經紀總監。
麵試間外麵走廊裡排著二十多個年輕女孩，全是這一批報名參加星耀新人選拔的。簡曆堆起來有半尺厚，內容部初篩完剩二十三個。
方姐把麵試名單推過來。“秦少，這些是初篩之後的新人。
有在校大學生，有從其他平台挖過來的，也有幾個之前在別的機構做過主播但沒有做起來的。您先過目？”
秦天接過名單掃了一眼，放在桌上。“讓她們進來。第一組。”
第一組進來三個女孩。打頭那個穿了一條緊身短裙，踩著一雙細高跟，妝容很濃——眼影疊了好幾層，鼻影打得有點狠，假睫毛撲閃撲閃的。
她走到麵試官席前停下來，雙手交疊在身前，微微欠身，動作刻意放得很慢，像在等誰來扶她。
方姐還沒開口，秦天把名單拿起來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她跟本人差距不小，照片是一個清純風的學生模樣，麵前這個卻化了一臉濃妝。
“把妝卸了。所有人。”秦天把名單放在桌上，語氣隨意。
打頭的女孩愣了一下。“卸妝？”
“嗯。現在卸。”秦天靠在椅背上。
方姐轉頭對助理說了句話。助理很快回來，提了一個大號的化妝包，裡麵卸妝水、卸妝棉、洗麵奶一應俱全，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放。
打頭的那個女孩臉色已經變了，手指攥緊又鬆開，最後還是走到桌前拿起卸妝棉。另外兩個對視一眼，也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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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三個人卸完了妝，重新站回麵試官席前麵。秦天抬頭看了一眼。第一個女孩卸完妝之後，鼻影沒了，眼窩顯得很平，下巴的輪廓也圓了一圈。
不能說醜，但和剛才進來時完全是兩個人。另外兩個底子還不錯，卸了妝之後雖然氣色差了些，但五官還是能打。
“第一個，淘汰。剩下兩個留著，讓內容部安排試鏡。”
打頭那個女孩當場變了臉。“憑什麼淘汰我？我連一句話都還沒說！”
“你照片上不是這張臉。”秦天語氣平淡。
女孩還想說什麼，內容總監已經站起來，對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她看了一眼內容總監，又看了一眼秦天，最終咬著嘴唇轉身走了。
第二組進來的時候，走廊裡已經傳開了——麵試官讓卸妝，不卸不行。所以這一組進來的時候，妝容明顯比上一組淡了不少，但也沒人主動要求先卸妝。
秦天照樣讓他們卸了。其中有一個卸完妝之後整個人暗了兩個色號，卸妝棉上沾了厚厚一層粉底液，五官輪廓跟著妝容一起消失了。
秦天在名單上她的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叉。女孩看到畫叉的動作，嘴巴一癟。方姐示意助理帶她出去。
第三組。這一組進來的時候走廊裡的議論聲已經很大了，隔著門都能聽到有人在說“那個麵試官是個小孩，九歲十歲的樣子”。
走在前麵的那個女孩主動在走廊上問助理能不能先卸妝再進去。助理點頭。她就在走廊裡卸完了妝才推門進來。
素顏。頭發隨便紮了個低馬尾，穿了一件白T恤和牛仔褲，腳上一雙帆布鞋，很清秀，臉型偏鵝蛋，眼尾微微往上挑，不笑的時候有點冷淡，笑起來應該會完全不一樣。
秦天看了她一眼。“叫什麼名字。”
“江晚。”
“哪個wan。”
“夜晚的晚。”
“名字不錯。”秦天把名單翻到她那一頁。簡曆很簡單——京都電影學院大三，學表演的，之前沒有簽過任何機構，社交媒體賬號隻有幾百個粉絲，偶爾發一些日常照，都是素顏。
秦天把她的簡曆遞給旁邊的葉清雪。葉清雪接過，掃了一眼。“資料都核實了。”
秦天點了點頭，抬頭看向江晚。“你以前沒做過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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