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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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都的第四天傍晚，秦雲打來電話。
“弟，今晚來二哥這兒吃飯。正好有個晚宴，帶你見幾個人。”
秦天靠在別墅露台的沙發上，看著黃浦江上被夕陽染成金色的江麵。“什麼晚宴。”
“魔都一年一度的滬上商會年度晚宴。今年輪到我做東，在世博中心。來的都是魔都商圈的人，還有些當地領導。你過來玩玩。”
“行。”秦天掛了電話。
葉清雪已經放下平板去安排了。蘇沐月從二樓下來，換上了一條星空裙，頭發難得沒有紮馬尾，散下來在肩頭微微卷了個弧度。
她一邊拽裙擺一邊往秦天麵前一站，“秦雲哥那邊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
“你就知道吃。”
“吃是主要矛盾。”蘇沐月理直氣壯。
傍晚六點，車隊從臨江別墅駛出。秦雲在魔都的私人別墅不在市中心，在佘山腳下。
車隊沿著繞城高速開了四十分鐘，拐進一條兩邊種滿法國梧桐的私家馬路。
路的儘頭是一扇鍛鐵大門，門口有私人安保二十四小時輪值。大門徐徐打開，一座占地極廣的法式莊園呈現在眼前。
主樓是三層新古典主義風格建築，米白色花崗岩外牆，穹頂是手工繪製的天頂畫。主樓前麵是一座巨大的噴泉廣場，水柱隨著燈光變換顏色。
車隊在門廊前停穩。秦雲親自站在門口等，穿了一身藏藍色絲絨晚宴西裝，領結打得一絲不苟。
“弟！”秦雲大步走上來，一把將秦天從車裡拉出來，“今天讓你看看二哥在魔都的日子。”
葉清雪和蘇沐月先後下車。秦雲對葉清雪微微點頭，又拍了拍蘇沐月的腦袋。“沐月今天穿這麼好看。”
“秦雨姐寄的。”蘇沐月拽了拽裙擺。
秦雲親自引著秦天穿過門廊。別墅大堂挑空三層，穹頂是一幅巨大的手繪天頂畫，畫的是古希臘眾神宴飲的場景。
地麵是意大利進口的魚肚白大理石，光可鑒人。兩座弧形樓梯從大堂兩側盤旋而上，扶手是鍛鐵鎏金的。
正中央的水晶吊燈從穹頂垂下來，用了上萬顆水晶，燈光被切成碎鑽灑滿整個大堂。
“這棟別墅是前年從一個法國人手裡接的，他原本是魔都一家奢侈品集團的總裁，金融危機資金鏈斷了，急著出手。我覺得位置不錯，就收了。”秦雲邊走邊介紹。
秦天看了看穹頂上的畫。“這畫不錯。”
秦雲笑了。“能讓你說不錯，這畫就沒白費。”
走進主客廳，秦天停下腳步。客廳裡已經站了三排人——將近二十個年輕女人，身高全部在一米七以上，統一穿著定製的淡金色絲質長裙，妝容精致，頭發或盤或散，每一張臉拎出來都能直接上雜誌封麵。她們站成三列，微微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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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好。”
“這是我弟，秦天。今天他來，你們拿出最好的狀態。”秦雲對領班點了一下頭。
將近二十個女人齊聲應了，然後無聲地散開——有的去準備餐前酒，有的去調整餐桌布置，有的去調試舞池燈光。動作輕盈利落，賞心悅目。
蘇沐月站在秦天旁邊，看著這一幕，湊到葉清雪耳邊低聲說了句，“二哥這日子過得，比我爸在蘇家還講究。”
葉清雪掃了一眼客廳的布置，在平板上記了一筆，語氣平淡，“蘇家要是也這麼搞，你媽會把蘇伯伯的腿打斷。”蘇沐月想了想，點頭，“也是。”
晚宴設在餐廳。長桌鋪著白桌布，銀質餐具在水晶吊燈下反著柔光。
桌中央擺了一排從荷蘭空運的白色鬱金香，每一朵都是當天早晨采摘的，花瓣上還凝著細密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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