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遊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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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都的第五天，秦雲一大早就打來電話。
“弟，今天帶你出海。二哥新買了一艘遊艇，還沒帶人上去過。首航給你。”
秦天靠在別墅露台的沙發上，看著黃浦江上清晨的薄霧。“什麼遊艇。”
“到了你就知道了。九點，碼頭見。”秦雲掛了電話。
蘇沐月從二樓下來，還穿著睡衣，頭發亂糟糟的。“出海？有遊艇？”
“二哥新買的。”秦天站起來，把平板放下。
“我要去！”蘇沐月轉身就往樓上跑，拖鞋在樓梯上啪嗒啪嗒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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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雪已經在平板上查了。“二哥的遊艇注冊在上海港，船號是私人編號，不對外公開。船長四十六米，三層甲板，德國船廠定製。”
蘇沐月從樓梯上探出頭來。“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工作需要。”葉清雪頭也沒抬。
上午九點，車隊抵達碼頭。不是普通的公共碼頭，是私人遊艇會所專屬碼頭。白色棧橋從岸邊一直延伸到海裡，兩旁停滿了各式遊艇，大大小小幾十艘。秦雲的那艘停在棧橋最儘頭，單獨一個泊位。
船身通體雪白，流線型設計，在陽光下反著啞光。船首是一個可以停直升機的停機坪，尾甲板是一整片開放式露台，上麵擺著幾排日光浴躺椅。船舷上沒有任何名字，隻有一行極小的船籍編號。
秦雲已經在甲板上等了。他今天沒穿西裝，穿了一件白色亞麻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袖子卷到手肘。看起來不像個隱形首富，像個剛從南法度假回來的閒人。
“弟！”秦雲站在舷梯口揮手，“上來！今天天氣好，風平浪靜的，正好出海。”
秦天走到舷梯口的時候，才發現甲板上不止秦雲一個人。日光浴躺椅旁邊站了十幾個年輕女人，全部穿著各式各樣的泳裝。有幾個躺在躺椅上曬太陽，有幾個靠在船舷邊端著香檳聊天。身材和長相都在水平線以上，顯然是秦雲從星耀傳媒或者其他渠道請來的。
“這些是模特公司的。出海嘛，熱鬨一點。”秦雲介紹得很隨意，轉頭對一個穿白色連體比基尼的高挑女人招了招手，“這位是莉莉，魔都時裝周的常駐模特。這位是我弟，秦天。”
莉莉對秦天微微欠身。“秦少好。”聲音很甜，但不諂媚。
秦天收起目光，在甲板上的遮陽傘下坐下來。葉清雪在他旁邊坐下，從包裡拿出平板。蘇沐月已經在甲板上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杯西瓜汁。
遊艇緩緩駛離碼頭。引擎聲很輕，幾乎聽不見。船身切開海麵，拖出一道長長的白色尾跡。
魔都的海岸線在身後慢慢變小，海風把甲板上那些女人的長發吹得飄起來。莉莉和幾個模特趴在船舷上看海，時不時發出笑聲。
秦雲端著一杯香檳走過來，在秦天旁邊的躺椅上坐下。“怎麼樣，這船還行吧。”
“不錯。”秦天看著海麵。
秦雲靠在躺椅上。“這船我訂了兩年，上個月才交付。裡麵有六個套房，一個電影院，一個健身房，還有一個海景按摩池。晚上要是想住下來，明天再回去也行。”
蘇沐月從旁邊探過頭來。“按摩池呢？”
“下層甲板。你去看看。我讓人把水溫調好了。”秦雲指了指舷梯方向。
蘇沐月拽著葉清雪下去了。葉清雪放下平板，跟著她往舷梯走。
甲板上隻剩下秦天和秦雲，還有那一群模特。莉莉走過來，蹲在秦天旁邊，手裡端著一杯剛調好的莫吉托。
她身上的白色連體比基尼在陽光下幾乎在發光。她的腿很長，蹲下來的時候膝蓋並得很攏，姿態很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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