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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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坊最深處那間工作間的鐵門從裡麵被推開。秦天走出來的時候，外麵陽光正烈，他微微眯了一下眼。
係統界麵上還顯示著副本結算——存活人數兩人，擊殺鬼怪五十餘隻，冥幣淨賺近千萬。
牛頭馬麵已經收回係統的召喚欄，兩尊陰差的圖標安靜地亮著。黃金沙漠之鷹別在腰間，槍柄上那幾圈暗紋在日光下微微反光。
他的身體在副本裡被強化過，五感比以前更敏銳，能聽到院子裡風吹過竹篾的細微聲響。三天時間，收獲不少。
工坊院子裡，葉清雪和蘇沐月站在車旁。看到他出來，蘇沐月攥著手機的手指收緊又慢慢鬆開。
葉清雪走過來，把手裡的保溫水壺遞給他。“事情辦完了？”她的語氣和平時一樣平靜，但遞水壺的時候指尖在他手背上多停了片刻。
“辦完了。”秦天接過水壺喝了一口。水溫剛好。
蘇沐月沒有衝上來問東問西。她走到秦天麵前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後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下次不管辦什麼事，回來先叫人。我和清雪等你三天了。”秦天伸手捏了捏她的臉。“知道了。”蘇沐月沒有躲。
接下來幾天很安靜。楚雨璿約秦天去吃了頓飯，楚遠山又開了兩瓶收藏級的紅酒，秦天喝的是冰博朗。
席間蘇沐月夾了一筷子糖醋排骨，說這個比上次那家老店還好吃。楚雨璿彎起眼睛。
陸清寧發來消息，說期中考試成績出了，又是年級第一，學校食堂的紅燒排骨換了個師傅，沒有她爸做的好吃。秦天回了一條：下次帶你去老宅廚房吃。陸清寧回了一個笑臉。
出事的消息是陸清寧的父親陸國良親自打給秦家管家的。
那天下午，秦天正靠在客廳沙發上看秦雲發來的魔都銀行三季度報表。葉清雪接了個電話，聽了幾句，眉頭微皺。
“陸清寧的父親打來的。說她這幾天沒去上課，把自己關在宿舍裡。他打電話問她，她一直說沒事，但聲音不對。他昨天去學校看她，發現她臉上有傷。”
秦天把平板放下。蘇沐月立刻關了手機遊戲坐起來。
葉清雪已經在平板上調出相關資料。“京大附中幾個學生，有男有女。帶頭的是高二一個叫劉誌豪的，家裡做地產生意，在這群富家子弟裡算頭。
另外幾個是幾個企業高管的子女，還有兩個女生。他們不知道從哪打聽到陸清寧家是開餐館的，覺得她沒背景好欺負。
最開始是兩個女生在食堂故意撞翻她的餐盤，後來發展到在走廊裡堵她。劉誌豪要她做女朋友，被拒絕之後動了手。前天在樓道裡把她堵住，扯頭發扇耳光，另外幾個在旁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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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車。”秦天站起來。
葉清雪撥出第一個電話。“李叔，全體出動。目標京大附中，十分鐘內到。”第二個電話打給了教育主管部門。第三個打給了京都公安局。
三輛黑色轎車從秦家老宅駛出。打頭是那輛紅旗，京A00000，車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暗光。
後麵兩輛奔馳護衛車，滿載便裝私衛。車隊沒有走長安街，抄了近路，一路紅燈不停。
京大附中正門。保安老張正在崗亭裡，聽到引擎聲抬頭看了一眼。一輛黑色紅旗正朝校門口駛來，完全沒有減速的意思。
他剛想伸手攔，看到了車牌——京A00000。他在內部通報上見過這個號段。通報上寫的是：不攔、不問、不登記。他的手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按下了抬杆按鈕。
三輛車直接駛入校園。操場上和走廊裡全是學生，紅旗沿著主乾道緩緩駛入，引擎聲極低沉。
校長從行政樓裡跑出來，領帶歪在一邊。他跑到紅旗旁邊，車窗降下一條縫，坐在副駕的李衛國隻說了四個字：“清場，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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