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領頭的正是市公安局局長本人——他今天原本已經下班回家吃飯了，接到電話扔下筷子就往外跑，製服扣子都沒來得及全部扣好。
“秦少在嗎？”局長快步走到燒烤店門口。
葉清雪指了指地上趴著的四個大漢。局長看了一眼，對身後的民警打了個手勢。“全部帶走。查清楚身份，一個都不許放。”
那幾個大漢直到被押上警車都還在發蒙。光頭臨上車前往回看了一眼，看到那個砸他杯子的女孩正站在局長旁邊，臉上沒有任何害怕的表情，反而帶著一種無聊的神色。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今天喝的這幾瓶啤酒惹的麻煩，可能比他這輩子惹過的所有麻煩加起來都大。
幾分鐘後救護車也到了。老板額頭破了皮，服務員受了驚嚇一直哭，兩人都被扶上了救護車。
人群漸漸散開，夜市恢複了熱鬨，但秦天他們的桌前多了好幾個人——局長站在旁邊低聲彙報這幾個人的前科記錄，說光頭以前就因為酒後滋事被拘留過兩次，這次夠他進去待好幾年。秦天聽完點了下頭，沒說什麼。
從燒烤店出來，蘇沐月又拉著秦天去吃了冰粉。她舀了一大勺冰粉塞進嘴裡，涼得眯起眼睛。
“剛才那個光頭被按在地上時的表情，比白天那個女明星還精彩。”
葉清雪走在後麵，手裡拎著幾個紙袋，平板已經收起來了。她看了一眼蘇沐月，沒有說話。
夜市街儘頭，三個人往回走的路上，秦天忽然停下腳步。路邊一個賣舊貨的地攤上，擺著一枚老式銅錢，方孔裡穿了根褪色的紅線。
就是那種很普通的旅遊紀念品攤子上常見的老物件，十塊錢一個，遊客買回去當個玩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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