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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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滑雪場回到酒店，天色還早。蘇沐月洗了澡換了身衣服，窩在沙發上刷手機，刷到附近有一條很有名的夜市街，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舉著手機湊到秦天麵前。
“秦天你看這個！這個烤串的圖片——還有這個鐵板魷魚——這家評分特別高，本地人都去這條街吃。”
秦天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她一眼。“你剛才在雪場上不是吃了兩條巧克力？”
“巧克力是巧克力，烤串是烤串。”蘇沐月理直氣壯。
葉清雪已經拿出平板開始查夜市的資料了。這條夜市街在當地很有名，七八條巷子縱橫交錯，幾百個攤位，從烤全羊到鐵板燒到冰粉涼蝦，什麼都有。
人流量也大，周末晚上經常擠得走不動道。秦天站起來。“走吧。”
三輛車停在夜市街外圍的停車場，再往裡開車就進不去了。
秦天今天沒讓車隊跟著，隻帶了李衛國和四個便裝私衛，分散在人群中遠遠跟著，不會影響逛街的心情。
夜市街入口是一道老式牌坊，上麵掛著兩排紅燈籠，燈光把整條街照得暖洋洋的。人確實很多，摩肩接踵，空氣裡全是孜然和辣椒的香味。
蘇沐月一進街口就被第一家烤串攤勾住了腳，站在攤前指了指羊肉串又指了指牛肉串，老板忙得滿頭汗，一邊翻串一邊吆喝。
葉清雪在旁邊付錢，秦天站在後麵看著蘇沐月左手三串右手三串，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繼續往裡走，蘇沐月又買了一份鐵板魷魚，一份烤冷麵，一份章魚小丸子。葉清雪手裡已經拎了好幾個紙袋。
秦天嘗了一串羊肉串，肉質確實不錯，孜然放得足，辣味也夠。蘇沐月回過頭來，嘴角沾著辣椒粉。
秦天從葉清雪手裡抽了張紙巾遞給她。“擦擦。”蘇沐月接過紙巾在嘴上胡亂蹭了兩下，又轉頭去攻下一個攤位。
逛了半個多小時，三個人找了家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老燒烤店坐下。店麵不大，門口擺著十幾張矮桌，每張桌上都架著小炭爐。
老板是個五十出頭的胖大叔，圍裙上全是炭灰，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
店裡有幾個服務員，其中最年輕的那個小姑娘看著不到二十歲，穿著件洗得發白的圍裙，紮著馬尾，手腳麻利地在各桌之間穿梭。
秦天點了烤羊排、烤魚、幾樣烤蔬菜，蘇沐月又加了一打生蠔。炭爐端上來，羊排在鐵架上滋滋冒油，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蘇沐月夾了一塊羊排咬了一口，眼睛亮了。“這個比京都有家很火的烤羊排還好吃。”
葉清雪嘗了一口烤魚，點了點頭。秦天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一杯冰鎮酸梅湯。夜風吹過來，帶著孜然味和遠處人群的喧鬨。
這種煙火氣他在京都頂層圈子裡很少能感受到，偶爾來一次也不錯。
吃到一半，隔壁桌忽然傳來一陣喧嘩。幾個大漢占了兩張拚在一起的桌子，桌上堆滿了啤酒瓶，少說喝了三四十瓶。
打頭那個剃著光頭，滿臉橫肉，胳膊上紋著一條青龍。另外幾個也都膀大腰圓，其中一個脖子上掛著根粗金鏈子，還有一個穿著緊身黑T恤，肌肉把布料繃得緊緊的。幾個人喝得滿臉通紅，說話聲音大得整條街都聽得見。
那個年輕的女服務員端著托盤去給他們上菜，光頭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美女，別走啊，陪哥幾個喝兩杯。”
服務員嚇了一跳，托盤差點掉地上。“先生，我還在上班——”“上什麼班，你這一個晚上能掙幾個錢？坐下喝兩杯，哥給你小費，比你一個月工資都多。”
光頭拽著她的手不放，另一隻手舉著啤酒瓶往她嘴邊湊。
旁邊桌有幾個客人看過來，但看到那幾個大漢的體格，都默默轉了回去。
服務員拚命往後縮，手腕被攥得發紅。“先生，請你鬆手——”“鬆什麼手？我看你長得挺水靈，給臉不要臉是吧？”光頭的語氣從輕佻變成了凶橫，另一隻手也伸過來，直接摟住了服務員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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