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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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滑雪場回來的第二天，秦天讓葉清雪安排了回京都的飛機。
酒店頂層套房的落地窗外，雪山的雪道在晨光中泛著冷白的光。
葉清雪站在他麵前，手裡端著保溫水壺，沒有問為什麼突然要她們先回去。蘇沐月坐在沙發扶手上，腿懸在半空晃了晃。
“你有事要辦？”
“嗯。一個星期左右。”秦天接過水壺喝了一口。
“危險嗎。”
“不危險。”
蘇沐月盯著他看了片刻，然後從沙發上跳下來。“行。那我跟清雪先回去。一個星期，你自己說的。到時候不回來我就來找你。”
“你找得到嗎。”
“找不到就報警。報你失蹤。”蘇沐月說得理直氣壯。
葉清雪在旁邊沒有笑，但嘴角微微抿了一下。她已經在平板上安排好了航線，秦家專機兩小時後起飛。
走之前她把一個備用手機放在秦天手裡，說裡麵有緊急聯絡號碼，不管在哪兒都能打通。秦天把手機放進口袋。
送走葉清雪和蘇沐月之後，秦天回到房間，關上門，打開係統界麵。副本模塊上彈出了一個新的選項。
【副本：第七中學】
【難度：噩夢】
【停留時間：七天】
【規則提示：本副本采用特殊規則——鬼無法被殺死。能對付鬼的隻有鬼。】
【通關獎勵：未知】
【失敗懲罰：無】
【是否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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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看了一眼腰間那把暗金色的沙漠之鷹。鬼器化的子彈是用冥幣附加的陰司力量淬煉過的，每一顆都相當於濃縮的鬼力。
牛頭馬麵是判官級的陰差護衛，本身就是鬼。足夠他在副本裡做任何事。他點了一下屏幕。
“進入。”
眼前酒店的落地窗、雪山、晨光一瞬間全部消失。一陣陰冷的風從四麵八方湧來，帶著粉筆灰和舊課桌木頭的氣味。秦天睜開眼，發現自己坐在一間教室裡。
教室很舊，牆皮泛黃剝落，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有三根，隻有兩根亮著，另一根在滋滋地閃。
黑板上寫著幾行板書，粉筆字跡歪歪扭扭，寫著今天的課表和值日生名字。課桌是那種老式的翻蓋木桌，桌麵上刻滿了曆屆學生留下的字跡。窗外灰蒙蒙的，看不清是白天還是傍晚。
教室裡坐了大約四十個人。大部分是穿著校服的少年少女，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
還有幾個明顯不是學生——有穿著西裝襯衫的年輕男人，有穿著工裝的中年大叔，還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這些人手腕上都戴著一個黑色手環，上麵跳動著紅色的倒計時數字。
秦天的視線掃過教室，後排角落裡坐著一個男生，十五六歲，五官普通，但眼睛很特別——不是那種害怕的、驚恐的眼神，而是一種拚命壓製的冷靜。他的右手緊緊攥著課桌邊緣，指關節發白。
講台上站著一個中年男老師，穿著洗得發舊的藍色中山裝，戴著厚厚的黑框眼鏡。他正在點名，聲音很平，像一盤反複播放了無數遍的錄音帶。
“張偉。”“到。”
“李娜。”“到。”
“王剛。”沒有人回答。老師的筆在點名冊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念。被點到名字的人一一應到，聲音發抖，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
老師的點名冊上那些沒被應答的名字旁邊，都有一個被紅筆圈起來的記號。
“趙磊。”老師念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教室後排一個穿校服的男生渾身猛地一顫。他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一個沙啞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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