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走廊裡重新陷入沉默。光頭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走到秦天麵前停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最終隻說了兩個字：“謝了。”
秦天沒有回答。光頭轉身去收拾東西，動作比之前乾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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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峰已經包紮好了手心，正蹲在角落裡把剩餘的繃帶仔細地卷好放回醫藥箱。
他看到秦天站起來，立刻也跟著站了起來，臉上的笑容又重新浮現，但不再是那種亢奮的、計算過度的笑，而是一種被壓製之後的、小心翼翼的討好。
“秦少，地圖上的路線我可以幫忙複核一遍。我之前的職業是做市場分析——”
“不用。”秦天從他旁邊走過去，腳步沒停。
林晚靠在牆根，手裡還攥著那枚冥幣。她看到秦天走過來，站起來鞠了一躬，幅度很深，頭發垂下來遮住了臉。秦天看了她一眼，點了下頭。
方鏡已經把地圖上的路線在心裡複刻了好幾遍。他抬起頭看向西側走廊儘頭那扇被鐵鏈鎖著的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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