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月舉手，“不是我。是網絡。”秦雨又笑了，整個人靠在秦天身上笑了一會兒。
方姐站在會議室門口，看著秦家這位在娛樂圈殺伐果斷的女總裁此刻像隻貓一樣掛在自己弟弟身上，默默把視線移開了。
內容總監和藝人經紀總監都低頭翻資料，假裝什麼也沒看到。
秦天把資料看完，指尖在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最後選出幾份推給方姐。
“這幾個重點培養。白絲JK那個給資源傾斜，她比例好，走顏值賽道有優勢。小麥色皮膚那個走運動健康路線，差異化定位。冷豔型那個先不推，讓她再練練表情管理。其餘的按正常流程走。”
秦雨靠在他肩上聽完，把他選出來的資料拿過來仔細翻了翻，目光停在白絲JK那份上。
三圍數據、試播錄像、簽約時間，一條條看下來。她挑眉，“這個確實條件好。”她把資料遞給方姐，“按秦少說的做。資源方麵你親自盯，一個月內我要看到數據。”方姐接過資料應聲。
秦雨轉頭看秦天，又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隻有兩個人能聽到。
“弟，你挑女生的眼光確實好。以後姐姐簽新人，都讓你先看一遍。你選中了姐姐就簽，你不選中就放掉。”秦天端起冰博朗喝了一口，“好。”
秦雨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站起來。“帶你們去看看新擴建的直播區，方姐說新進了幾套全息投影設備，效果比上次來的時候更好。”蘇沐月站起來跟上，葉清雪收起平板。
新擴建的直播區占了整層樓，十來個獨立直播間一字排開。
透過隔音玻璃能看到裡麵各有主播正在直播，有的在跳舞，有的在唱歌，有的在做美妝教程。
走廊儘頭的全息投影直播室門口，一個穿淺藍色JK裙的女孩正從裡麵出來，看到秦雨一行人，微微愣了一下，然後欠身問好。
秦雨停了一下腳步，看了她一眼，又回頭看秦天。這個女孩就是資料上白絲JK那個。秦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秦雨挽住他的胳膊，手指在他手臂上輕輕捏了一下。
秦天收回目光，秦雨彎起眼睛湊到他耳邊，“可以了，再看人家要緊張了。”
中午，秦雨帶秦天在魔都一家老洋房私房菜館吃飯。包間裡隻有他們幾個，秦雨把菜單往秦天手裡一塞，“隨便點，姐姐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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