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低聲說了句“這女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光頭沒答話。
一個戴眼鏡的瘦高男人推了推鏡框。“規則裡有一條——每七天死一個人。如果這個規則是真的，那意味著我們中間必然會有人死。趙剛，你的團結方案裡有沒有考慮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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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剛沉默了幾秒。“如果規則是真的，我們隻能儘量減少傷亡，不可能完全避免。但隻要大家聽指揮——”
“聽誰的指揮？你的？”眼鏡男笑了一下，不再說話了。
人群分成了好幾撥。趙剛帶著幾個願意聽指揮的人組成了“生存互助小組”，那個連衣裙女人——她叫林薇——是小組裡最積極的，已經開始分配任務了。
光頭帶著黃毛和幾個不願意被管束的人站在打穀場另一邊，擺明了不參與任何團隊。
戴眼鏡的男人帶著兩個同樣理性的人自己在角落裡研究規則，誰也不理。
還有幾個明顯沒什麼主見的，在幾撥人之間來回張望，不知道該跟哪邊。
秦天從頭到尾沒有看他們一眼。他靠在枯槐樹乾上，黑無常範無救無聲地出現在他身後，鎖鏈上纏繞的黑氣在暮色中幾乎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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