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比誰都清楚，有些東西經不起查，有些事經不起等。”
會客廳裡安靜了片刻。高育良的笑容沒有變，但他端茶杯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他身後坐著的省委辦公廳主任和兩個秘書同時低下頭，裝作在看筆記本。
祁同偉站在窗邊，手指無意識地敲了一下窗框，然後立刻停住。
秦天站起來。“高書記，今天打擾了。”
高育良起身相送，笑容依然溫文爾雅。他送到電梯口，又送到樓下，直到秦天的車隊駛出省委大院，他還站在台階上，看著那排尾燈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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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偉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高老師，剛才秦少說的那些話——”高育良沒有回答。
他轉身往樓裡走，走了幾步忽然停住。“同偉，把光明峰項目的材料再給我拿一份過來。”
祁同偉愣了一下，“高老師，那份材料昨天已經報送最高檢了——”高育良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祁同偉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與此同時，在京州市另一端一棟普通的居民樓裡，侯亮平正帶人搜查趙德漢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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