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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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鬼域崩塌後的第三天，楊間帶著秦天去了總部。
說是總部，其實是大京市郊區一棟從外麵看起來毫不起眼的灰色建築，門口連塊牌子都沒有。
但秦天一下車就感覺到了——這棟樓被至少十幾層鬼域疊加籠罩著，每一層都是一隻鬼的領域。能在這種地方辦公的人，沒一個是正常的。
“你先去會議室坐會兒，我去交城西的任務報告。”
楊間在電梯裡摁了樓層，“順便叫幾個人過來。你上次幫我解決了城西的事，總部這邊幾個隊長都想見見你。”
秦天靠在電梯壁上，把玩著打火機。“隊長？”
“總部的馭鬼者分成幾個小隊，每個隊長至少駕馭了兩隻鬼。論戰力，他們在整個亞洲都是頂尖的。”
楊間頓了頓，補了一句，“當然，跟你比是另一回事。”
會議室在十二樓。秦天推門進去，發現裡麵已經坐了幾個人。
一個穿軍綠色戰術背心的男人靠在窗邊，寸頭，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劃到下頜的舊疤。
他叫李軍，總部第三小隊隊長，駕馭了兩隻鬼——一隻是罕見的治療類厲鬼，能快速愈合任何物理創傷。
另一隻是近戰型厲鬼，能讓他的雙手變得比鋼鐵還硬。在總部所有隊長裡，他正麵戰鬥能力能排進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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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坐在會議桌前，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像個還沒畢業的研究生。他叫曹洋，總部第一小隊副隊長，駕馭的鬼和記憶有關，隻要被他觸碰到，他能讀取你最近一段時間的記憶。
這種能力在審訊和情報收集上堪稱神技。但見過他真正出手的人不多，據說他還有第二隻鬼，能力未知。
還有一個年輕女人坐在角落。看著二十出頭，五官很漂亮，但眉眼之間帶著一股不耐煩，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她叫王察靈，總部唯一一個沒有駕馭鬼的隊長，她本身就是一隻鬼——不，更準確地說，她身上住著一隻鬼。
那隻鬼是她父親臨死前通過某種儀式轉移到她身上的，從此她和那隻鬼共用一個身體。在總部，沒有人敢在她麵前大聲說話。
楊間不在。他交了報告之後被副部長叫去了辦公室，說有個緊急任務要跟他單獨交代。
秦天掃了一圈，把打火機往桌上一擱，拉開椅子坐下。
曹洋最先開口。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很客氣。
“你就是楊間說的那個幫手？城西那片鬼域是你解決的？”
他的目光在秦天身上停了一瞬，很年輕，穿的是一身很隨意的休閒裝，不像馭鬼者，但身上有一種讓人說不上來的氣質。
不是厲鬼的氣息，是另一種東西。他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我叫曹洋，總部第一小隊副隊長。我的能力是記憶讀取，隻要碰一下就能讀取對方最近的記憶。當然，我不會隨便用。”
秦天看了他一眼，沒有握手。“那就別用。”
曹洋的手停在半空中，尷尬地收回去，又推了推眼鏡。
李軍在窗邊轉過身來。他上下打量著秦天，目光裡帶著審視。
“城西那片鬼域我帶隊去過一次，沒進去。光是邊緣的靈異波動就差點讓我身上的兩隻鬼失控。
楊間說你一個人把核心端了。”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種老兵的直率，“我欠你一個人情。城西那邊有我們三隊的人，失聯了三天，是你把他們救出來的。”
秦天靠在椅背上。“順路。”
“對你來說是順路，對我來說是三條命。”李軍走到桌前，從戰術背心的口袋裡掏出一個金屬徽章放在桌上推過去。
徽章上刻著一隻閉著的眼睛——總部的標誌。“以後不管在大京市還是別的城市，拿著這個，總部的人會無條件幫你一次。我李軍說話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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