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召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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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撒酒店的地下檔案室被李軍翻了個底朝天。林萬山逃走時帶走了最核心的幾份文件，但留下的東西足夠多。
檔案櫃裡塞滿了中山市過去幾個月的靈異事件記錄，每一份都標注了詳細的時間、地點和恐懼值讀數。
李軍把這些檔案裝進防水袋，準備帶回總部。楊間靠在檔案室門口，手裡拿著手機。
屏幕上是總部剛發來的消息：已批準中山市應急響應升級，就近調派三支小隊支援，預計四小時內抵達。隊長分別是趙建明、陳淑梅、童言。
趙建明是總部的老牌隊長，駕馭了一隻專門處理建築類鬼域的鬼，凱撒這種級別的建築在他的能力範圍內。
陳淑梅是醫療組的，駕馭的鬼能快速愈合傷口，在中山市這種滿城都是鬼的地方，一個能治療的人比一個能打的人更稀缺。
童言是新提拔的隊長，極其年輕，駕馭的鬼和精神控製有關。
窗外傳來一聲尖銳的刹車聲。一輛黑色摩托車停在凱撒門口，車上跳下來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皮衣，長發在腦後紮成高馬尾，五官極為漂亮，眉頭緊鎖。
她腰間別著兩把特製手槍，大步走進大堂。
“你是總部的人？楊間？”她語速很快，
“我是葉梓，中山市的獨立馭鬼者。凱撒出事之後我盯了這棟樓很久，但裡麵關押的鬼太多，我一個人進不去。你們是怎麼進去的。”
她的目光掃過大堂，落在秦天身上。這個少年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所有人，正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際線。
他身邊沒有鬼，身上也沒有馭鬼者那種特殊的氣息，但葉梓本能地覺得這個人不簡單。
秦天轉過身看著她。葉梓的皮衣被鬼霧打濕了一小片，幾縷碎發貼在額角，嘴唇微微發白，但她的站姿很穩。
“你一個人盯了這棟樓很久。”秦天開口，“膽子不小。”
葉梓皺起眉頭。“你又是誰？楊間帶的新人？”
她說話時手指習慣性地搭在槍套上，不是要拔槍，是緊張時的條件反射。
秦天朝她走過來，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搭在槍套上的手，然後移回她的眼睛。
“我不是新人。你盯凱撒盯了多久？”
“從林萬山接手這棟樓開始，大概兩個月。”
秦天在她麵前停下。“兩個月。你一個人，對付不了林萬山，也對付不了凱撒裡的鬼。為什麼不求援。”
葉梓沉默了片刻。“中山市是我的家。我在這裡出生，在這裡長大，在這裡覺醒鬼的力量。
這座城市的每一條街我都走過，每一個人我都認識。林萬山把這座城市變成鬼域的時候，我答應過那些死在他手裡的人，一定要親手把林萬山抓住。
這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把別人牽扯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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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間在旁邊開口：“現在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了。今晚的事件已經超出了中山市的範圍，總部派了三支小隊，天亮之前會到。你的能力是什麼。”
葉梓說她駕馭的鬼叫霧影，能在一定範圍內製造出和鬼霧同頻的乾擾，讓厲鬼暫時失去方向感。
不是攻擊型能力，她之前就是靠這個能力在林萬山眼皮底下盯梢的。
秦天說這個能力用來盯梢是浪費。林萬山現在躲在地下，凱撒地下有條通道通往中山市舊城區。
舊城區的地形葉梓最熟，他需要一個能在地麵上引導他們的人。
葉梓愣了一下。“你在命令我？”
秦天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他說她可以繼續一個人盯梢，或者跟著他們一起下去，親手兌現她答應過的承諾。
葉梓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終於把手從槍套上移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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