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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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悶在房間裡兩天沒出門。他把鬼門十三針的針譜翻來覆去地看，又把下山前師父給的手劄從頭翻到尾。蘇雪推門進來送飯，他把飯碗推到一邊。
“你打算就這樣悶著？”蘇雪把碗端起來放回他麵前。
“秦家勢力再大也有管不到的地方。”陳玄攥緊手劄，“我得想辦法。”
白芷端著剛熬好的藥湯推門進來，正好聽到他的話。她愣在門口。
“你還是要找秦少的麻煩嗎？”
“秦家無緣無故把我送進看守所，毀了我的診所。”陳玄抬頭看她，“我要的是公道。”
“他如果想害你，根本不會放你出來。”
“放我出來是為了什麼？你知不知道秦家提了什麼條件？”陳玄盯著她。
白芷端藥碗的手僵住了，碗裡的藥湯晃出來燙紅了她的手指，她也沒感覺到疼。
“你說。他提了什麼條件。”陳玄往前邁了一步。
白芷咬著下唇，眼眶已經紅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現在滿嘴都是替他說話。他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這麼死心塌地？”
“我沒有收他的東西！”白芷的眼淚掉下來，“他帶我去吃我沒吃過的東西，帶我去看畫展，帶我坐摩天輪，給我買新衣服。
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很開心。你從來不會帶我去這些地方，你從來不會問我想不想去。”
陳玄僵在原地，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找回聲音：“你跟他……做了什麼。”
白芷捂住嘴，轉身推開門跑了出去。藥碗摔在地上，湯藥濺了一地。
白芷站在路邊，不知道該往哪走。她不怪陳玄，但她也不覺得秦天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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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啞光黑的重型機車停在她麵前，秦天摘下頭盔擱在油箱蓋上，看著她紅腫的眼眶沒說話，把頭盔遞給她。
遊樂園人不多。秦天帶她坐過山車，白芷全程閉著眼睛尖叫，下來時腿還在抖，頭發被風吹得亂七八糟。
“好可怕。又好刺激。”她喘著氣，抓著他的手臂不放。
又去坐跳樓機。下來之後她把臉埋在他肩膀上，說這輩子從來沒玩過這種東西。
天色暗了，白芷坐在長椅上脫下涼鞋，腳後跟磨破了皮，走了一天的路現在才感覺到疼。
秦天蹲下來把她那隻腳放在自己膝蓋上，手指輕輕按著她的腳心。白芷整個人往椅背上縮，臉上飛紅。
“別按了，癢。”
“你腳很好看。”秦天握著她白皙的腳踝沒鬆手，拇指在她腳背上輕輕摩挲，“又小又白，難怪古人管這個叫玉足。”
“你怎麼連腳都要誇。”白芷把臉埋進手臂裡，耳根紅透了。
“誇你還不樂意。”
她又悶悶地補了一句：“那你以後隻許誇我一個人的腳。”
秦天笑了，又按了幾下才把她的腳放下來。“下次別穿新鞋走這麼遠。”
晚上白芷沒有提要回去。進了房間她踮起腳尖吻住他，秦天把她抱到床上，低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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