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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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醒得比秦天早。她側躺著，臉枕在他的手臂上，盯著他的睫毛看了好一會兒。
他睡著的時候眉眼很放鬆，沒有白天那種讓人猜不透的笑。
她湊上去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很輕，怕吵醒他。他沒醒。她又親了一下，這次膽子大了些，舌尖輕輕碰了碰他的唇縫。
秦天的手從她腰間滑下去，在她屁股上輕輕捏了一下。“裝睡。”
白芷被他捏得渾身一軟，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早就醒了，就想看你什麼時候裝不下去。”
她翻了個身，雙手撐在他胸口，頭發散下來掃在他臉上。“今天聽我的，你不許動。”
秦天扶住她的腰。“學壞了。”
“跟你學的。”白芷俯下身吻住他的嘴唇。
被子從她肩頭滑落。白芷把臉埋在他胸口，呼吸時快時慢，時不時停下來緩口氣。
秦天的手在她腰間和大腿外側輕輕摩挲，白芷漸漸沒了力氣，軟綿綿地趴在他身上。
“你來。”她把臉藏進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
秦天翻身把她攏在身下。白芷把腿纏在他腰側，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貼著他的耳朵說了句輕一點。
被單起起伏伏，白芷咬著下唇不敢出聲。秦天低頭吻住她，把她的聲音都吞了進去。
過了許久，她軟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動，說比她熬一整天的藥還累。
秦天在她腰上輕輕拍了一下，說剛才是誰說今天要當指揮的。白芷把臉埋進枕頭裡笑出了聲。
下午，秦天的手機響了。葉清雪打來的視頻。秦天靠在床頭接起來，屏幕裡葉清雪穿著那件月白色真絲睡裙，蘇沐月從她身後探出頭，頭發亂成一團。
“我親愛的臭弟弟，你在魔都還要待多久呢？”葉清雪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
“快了。”
蘇沐月湊近屏幕盯著秦天的背景。“又在哪瀟灑呢？”
秦天還沒說話，白芷從被子裡探出半個腦袋，看到屏幕裡兩個陌生女生正盯著她，整個人僵住了，抓著被子擋在胸口，臉漲得通紅。
蘇沐月挑了挑眉。“這位是誰。”葉清雪也看到了白芷，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隻是微微偏了偏頭。
“白芷。之前在周家認識的。”秦天靠在床頭，語氣很隨意。
蘇沐月湊近屏幕，對著白芷笑了笑。“白姑娘，你躲什麼。我們又不會吃了你。”白芷結結巴巴地說了句姐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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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月笑得直拍沙發，說這姑娘好可愛。葉清雪沒有笑，她隻是在屏幕那頭安靜地看了白芷幾秒，然後把目光移回秦天臉上。
“早點回來。”秦天說好。葉清雪掛了視頻。
白芷還保持著舉著被子的姿勢，等屏幕黑了才慢慢放下來。
她可憐巴巴地看著秦天。“她們是你女朋友嗎。”秦天說是。白芷沉默了一會兒。“她們會不會討厭我。”
秦天伸手把她拉進懷裡，說她不會，沐月也不會。白芷靠在他胸口，又抬起頭。
“葉姐姐好好看，蘇姐姐也好漂亮。我跟她們比差好多。”秦天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說她有她的好。
電話另一頭，蘇沐月窩在沙發上把腿搭在扶手上。“又一個。他去一趟魔都就收一個，下次去別的地方是不是又得帶回來幾個。”葉清雪拿起平板繼續翻報表。
蘇沐月翻了個身看著她。“你怎麼一點都不生氣。”葉清雪頭也沒抬。“你生氣了。”
蘇沐月哼了一聲說她才不生氣，反正她是第一個。葉清雪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沒說別的。
下午蘇雪來酒店接白芷。白芷低著頭跟在她後麵上車，蘇雪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回到酒店，陳玄坐在床邊，看到白芷進來立刻站起來。
他手裡還攥著那隻草藥編的耳墜，攥得指節都泛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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