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鴛鴦，領口開得很低。她站在床邊，手不知道往哪放。
秦天坐在床沿上看著她。“這件比之前那件好看。”
“你別看了。我換個正常的。”
“就這件。”秦天把她拉過來，讓她站在自己兩腿之間。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落在臀上。她肚兜的下擺隻到腰，下麵穿著一件絲綢襯裙，裙腰很低，露出一截腰腹。
他的手從腰側滑到後麵，在臀上停了一會兒。
“這樣比較刺激。”秦天湊到她耳邊說。
“什麼刺激。”陳婉偏過頭。
“這樣穿，比穿那些還刺激。”
陳婉看了他一眼，把臉偏開。“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想你。”
陳婉把臉轉回來，看了他兩秒，低頭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然後把他推倒在床上，整個人貼上去。
她的肚兜蹭著他的胸口，滑滑的，薄得幾乎感覺不到。
秦天的手從她後背滑下去，把肚兜的帶子解開，她把身子往他身上貼得更緊。
陳府半空中，柳紅衣看著這一幕，整個人從半空落下來一點，又穩住。
她兩隻手攥在身側，跺了好幾下腳。“這個混蛋。那是我。那是我的身體。”
她往前飄了半尺，又退回來了。她站在半空中，往下看著，臉上又紅又急。
“他居然在碰我。”她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然後又看了一會兒，把臉偏開。過了一會兒又轉回來。
“我自己都沒試過這種。”她聲音小了很多，把兩隻手背到身後去。
她看著秦天和陳婉在床上親在一起，陳婉的肚兜被扔到床角。
柳紅衣在半空中轉了個圈，背對著下麵。“不看了。我不看了。”
她背過身去站了好一會兒，脖子慢慢轉過來，眼睛又往下瞟了一眼。她把臉轉回去，跺了跺腳，整個人從半空中消失了。
下一瞬間，床上的陳婉動作停了一下，眼神變了一瞬。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秦天。
秦天正摟著她的腰，沒注意到那一瞬間的變化。她閉上眼睛，把臉埋進秦天脖子裡，手臂環得更緊了。
第二天早上，陳婉先醒的。她趴在秦天胸口上，頭發散在他肩膀上。
她看了一會兒他的臉，伸手在他鼻尖上碰了一下。秦天睜開眼，她把手縮回去。
“你醒了。”她趴在他胸口上沒動。
“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才。”陳婉把臉貼在他胸口上，過了一會兒才說話，“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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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看她。“你叫我什麼。”
“夫君。叫不得？”陳婉把臉埋在他胸口上。
“叫得。”秦天伸手把她從胸口上拉上來，讓她趴在自己身上。陳婉把臉貼在他脖子裡，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
“我今天不想起床。”她說。
“那就不起。”
“我爹會來說的。”
“你爹來了我擋著。”
陳婉笑了一聲，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下。“你這個人，越來越沒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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