顆隨時可能引爆的雷,讓他寢食難安。
萬一,這小子的師尊真的來了,誰又來承受他的怒火?
忽然,虛空中傳來一陣輕微的嗡鳴。
一道金色的符籙劃破虛空,穿透殿內層層禁製,穩穩落在他麵前。
符籙上流轉著玄奧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威壓。
那是來自神界的氣息。
秦無法麵色一凜,雙手接過符籙,靈識探入。
片刻後,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宗主,神界怎麼說?”
一名長老忍不住問道。
秦無法將符籙收起,沉聲道:
“神界傳來消息,不日便會派人前來,將葉修帶走。
讓我們務必看管好他,不可有任何閃失。”
殿內幾位長老對視一眼,神色各異。
一位白發長老捋著胡須,皺眉道:
“宗主,如今魔族正在圍攻神界,戰事吃緊。
神界真的會派人來?
該不會是空口許諾吧?”
秦無法擺了擺手,淡淡道:
“既然神界傳來消息,他們說會派人來,那便一定會來。此事不必多慮。”
另一位長老點頭道:
“三年了,神界這才想起要人。
看來那邊的壓力確實不小。
不過也好,早點把這個瘟神送走,咱們也能睡個安穩覺。”
眾人紛紛點頭。
這三年,葉修雖然被鎖得死死的,但是眾人始終覺得不安。
他那個未知的師尊給眾人的壓力太大了。
秦無法的目光掃過眾人,問道:
“那個葉修這三年如何?”
一位負責看守的長老上前一步,道:
“回宗主,葉修這三年除了成天索要書籍、茶酒,就是在院子裡看書曬太陽。”
他頓了頓,又道:
“前些日子還讓人給他找了兩個會彈琴的侍女,說是看書乏了要聽曲解悶。”
另一位長老補充道:
“聽說他整日沉迷酒色,與當年那個傲骨錚錚的陽神判若兩人。”
秦無法聞言,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擺了擺手,道:
“他要什麼就給什麼,不必吝嗇。
他沉迷酒色,那是最好不過。
讓他安分待著,別出什麼幺蛾子就行。”
幾位長老齊聲應是。
小院內。
三年過去,這院子已與當初大不相同。
院中的翠竹長得更高更密,池塘裡的錦鯉也肥了一圈。
石桌上擺著幾碟精致的點心,一壺新釀的果酒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葉修躺在一張竹椅上,手裡捧著一卷古籍,看得入神。
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落,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穿著一件寬鬆的青衫,發髻斜插著一根竹簪,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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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兩名侍女各執一把團扇,輕輕地搖著。
“前輩,這酒是新釀的梅子酒,您嘗嘗?”
一名身穿鵝黃衫裙的侍女端起酒壺,笑著問道。
葉修放下書卷,接過酒杯抿了一口,點了點頭,道:
“不錯,比上次的好。”
那侍女眉眼彎彎,又給他斟上一杯。
遠處,兩名看守弟子百無聊賴地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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