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瓜果菜蔬,還有豬肉,烏雞,河鮮,和幾條非常新鮮的大魚。
雖然新鮮,卻都是普通的食材。
我很驚訝,問鳳曉笙,“你不做什麼金箔匈奴蕎麥麵,給講經布道的高僧吃的那個什麼六道輪回,外加煮上十個時辰的呂宋魚翅拉??”
鳳曉笙不屑的看我一眼,“用好的東西做出好吃的東西,這些都是那些半吊子東瀛夥夫乾的事情,我堂堂鳳家第七代當家鳳曉笙怎麼能讓他們給比下去?讓開!”
她把他撥拉到一旁,讓我貼在門板上,她自己帶著她的人徑自走進去。
謝孟到底不一樣,他還對我行了禮,這才從我身旁過去。
我趁著他們找幾個人打開我王府大門的空擋拉住過來看熱鬨的崔碧城,對他小聲說,“去,一會兒等謝孟他們安頓好了,讓那些近衛軍把外麵的那層硬殼子脫了,一人發一把鋤頭,到後麵給我疏通小滄浪的水道去!另外,再給曼陀羅花館前麵的茶花地鋤鋤草,澆澆水,把那些空屋子擦一遍,再幫著鳳曉笙收拾灶台什麼的。”
我搖頭晃腦的繼續說,“我算過了,這些人乾活不用我給錢,這麼一來一去,能省下好幾百兩銀子呢!”
崔碧城衝著藍天翻了一個大白眼,走了。
黃瓜把包子買回來了,可是除了我,他們都對我的包子不屑一顧。
哦,對了,還有小蓮,小蓮見沒有人陪著我吃包子,於是坐在我麵前陪著我吃,隻有我們兩個。
我看著包子,又看著自己的小米粥,還有小蓮那條斷胳膊,我歎氣。
這個塵世,怎麼總是寂寞如雪呢?
外麵那些近衛軍吃了早飯就被崔碧城大少爺拉出去疏通水渠,給茶花鋤草去了,黃瓜跑過去調戲鳳曉笙。
誒。
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說。
黃瓜喜歡鳳曉笙,他一見是鳳禦廚過來做飯,就連忙爬過去狗腿鳳曉笙去了。
誒,不是我說風涼話。
莫說現在鳳曉笙現在心裡裝著一個太子爺,就是她不喜歡太子,也不可能喜歡黃瓜你說對不對?
我一個包子還沒有吃完,果然就看見黃瓜哭著就回來了。
他一進來就撲過來,跪在我腳邊,大嚎,“殿下,你要給我做主呀!”
我又受到了驚嚇,“又怎麼了?”
“鳳大人說我的名字太難聽,她不想看到我,還不讓我摸她的手。”
我一聽差點就背過氣去。
別說黃瓜你了,就是王爺我想要摸她的手,她……咳咳,她還是讓摸的。
不過那也不是因為我的名字比黃瓜你好聽!
那是因為,鳳姑娘喝多了之後,她分不清楚我和文湛!
她愣說我和文湛長的和一個模子裡麵刻出的一樣,我一直拿這話當放屁!
因為她上次喝了三壇子三十年窖藏的女兒紅之後,愣讓我管她叫二姨媽!我一直冥思苦想,就是不知道她這是哪來的靈感?
黃瓜還說,“王爺,王爺,您說說,當時我們一起進宮的四個人,除了小毛在十歲那年因為得罪了元貴妃被鞭子打死之外,二狗,也就是綠直,還有柳芽,他們兩個都混的比我好!綠直已經進司禮監了,雖然說柳叢容現在不是司禮監的人,可是太子一登基,他就是司禮監的掌印!就是我最淒涼,這都是因為名字不好!!”
“綠直這個名字又獨特又好記,主子一下子就注意到他了,還有柳叢容!好像讀書人起的名字,比他之前的柳芽好聽多了,還是三個字的!!”
“王爺,我不叫黃瓜了,你快給我改改!”
我掏耳朵,“成呀!他柳叢容不是三個字嗎?我給你改成五個字的!讓你比他多兩個字,我讓你不但能進司禮監,還能娶鳳禦廚,你看怎麼樣?”
“你就叫……就叫……就叫黃魚生蠔蝦!”
黃瓜又苦著臉,“王爺,您就不能給我取一個正經名字嗎?再說,王爺愛寵進門兒,奴婢討個吉利不是?”
我順著他的眼睛看了看坐在對麵的小蓮,小蓮不說話,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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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個白眼,想著怎麼把黃瓜打發走,於是絞儘腦汁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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