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再隻是一個被保護對象。
那是國家現在最大的支點。
通話切斷。
辦公室裡隻剩下空調出風口的輕響。
楊副廳長站在原地沒動，過了幾秒，才把那份報告重新壓進文件夾裡。
他沒有去看那四個崩掉的幹員。
也沒有再看那串死人數字。
那些人已經廢了，再盯下去，隻會讓人心煩。
現在最要緊的，是守住最後一個陣線——張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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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時間，安全屋裡，張衡翻了個身。
床很軟，被子也厚。
可胸口那塊地方，偏偏空得厲害。
他擡手按了按，又鬆開。
再按一下，還是空。
他整個人不由自主地發虛，連骨頭縫裡都透著一點不對勁。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從他體內流逝掉了一般。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他把這點不舒服壓下去，手背蹭了蹭額頭。
訓練組的人說得很清楚，明天還有一項突破性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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