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對普通人沒有持續殺傷記錄。”
何光明嗯了一聲。
“對。”
“這兩個人還算有人性。”
“不是那種單純為殺人而殺人的瘋子。”
楊副廳長：“所以現在，走一步算一步。”
何廣明的手停住。
“走一步算一步？”
“對。”
“隻要他們不繼續惹事，就不算最壞。”
“他們現身鬧事，局勢壓不住，就繼續上報。”
“讓國防部接手。”
何廣明沉默兩秒。
“市局這邊呢？”
“你繼續坐你的位子。”
楊副廳長停了一下。
“何廣明，你現在要是真滾下去，誰接手？”
“誰能壓住治安局內部的恐慌？”
“誰去對媒體撒這個謊？”
何廣明喉嚨發乾。
“什麼謊？”
“對外放消息。”
“就說張衡參加了一項秘密研究。”
“研究完成後，有可能徹底攻克超凡問題。”
“研究周期不確定。”
“任何追問，按保密條例處理。”
何廣明又問道：
“那張衡的父母呢？”
楊副廳長的火退了一點。
“你親自去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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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死訊。”
“告訴他們，張衡在參與保密研究。”
“吃住安全。”
“但是不能聯繫。”
何廣明的牙關壓住，沒有再開口。
這就是他熟悉的秩序。
真相要讓位給穩定。
少數人的痛要被封進檔案袋。
電話掛斷。
醫療室裡隻剩儀器滴答的響動。
老警員走上前。
“何局，省廳怎麼說？”
何廣明把通訊器放回床頭。
“通知宣傳科，擬保密研究口徑。”
“通知機要室，封存張衡所有影像資料。”
“通知參與測試的所有人員，簽二級封口令，今天開始集中管理。”
……
與此同時，公寓裡。
江明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一杯茶水。
他麵前浮著一塊隻有他能看見的麵闆。
【混亂值：270】
“張衡死得還挺值。”
張衡的能力回收後，混亂值到了一百六。
張衡一死，數字直接跳到二百七。
凈賺一百一。
江明靠回沙發，肩膀放鬆下來。
這買賣不虧。
不但漲了混亂值，還看了一手完美的戲。
江明擡起茶水喝了一口，茶葉衝進喉嚨，他輕輕咳了一下。
“唯一可惜的是，
張衡死了，意味著我又少一個樂子。”
他盯著麵闆上的二百七十，手指在沙發扶手上點了點。
距離SSS級種子所需要的1000混亂值，還差很多。
如果一直去攢SSS級種子混亂值的話，江明有些忍受不了期間的無聊。
“再來一顆個新的旗子吧。”
江明擡手。
“SS級種子，生成。”
麵闆閃動。
【SS級種子生成中……】
空氣在他麵前輕輕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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