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SS級種子：亡靈召喚何廣明再次醒來時，已經躺在了醫療室。
天花闆白得刺人。
消毒水味鑽進鼻腔。
他剛要動，後腦傳來一陣鈍痛。
旁邊的醫生立刻按住他的肩。
“何局，您別起。”
何廣明把醫生的手推開，眼神空洞無力。
“我是罪人……殘害張衡的罪人……”
醫生停了一下。
“何局，您現在需要休息。”
何廣明沒有理會這句話，撐著床沿坐起來。
醫生要攔，被老警員擡手擋住。
何廣明坐穩後，伸手拿過床頭的通訊器。
手指按了兩次，第一次沒按中。
第二次才撥出去。
電話接通。
何廣明垂著頭。
“楊廳，張衡死了。”
電話那邊停住。
幾秒後，一聲椅子被撞開的動靜傳來。
“你說什麼？”
何廣明的喉嚨發緊。
“張衡死了。”
“迫擊炮實彈測試中，能力沒有觸發，炮彈直接擊中。”
“現場已封鎖，影像資料已備份，參與人員全部控製在內區。”
對麵沒有立刻回話。
何廣明把通訊器貼在耳邊，聽見那邊有人急促走動，有紙張被掃落在地。
楊副廳長終於開口。
“何廣明，你是不是瘋了？”
何廣明沒辯。
“是我的責任。”
“我問你是不是瘋了！”
楊副廳長的火一下炸開。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張衡不能出事！”
“一級戰略樣本！”
“全省，甚至全國，目前唯一一個能穩定正麵對抗高危超凡攻擊的防禦型樣本！”
“你拿迫擊炮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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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敢的？”
何廣明閉了閉眼，又睜開。
“測試前，我們有數據推演。”
“他擋過高時鳴的雷擊。”
“模型判定迫擊炮衝擊在承受範圍內。”
“我忽視了他的異常反應。”
“他心率超過預設線。”
“他拍胸口。”
“他遲疑。”
“我把這些都判定成緊張。”
楊副廳長咬著字。
“這不是你的借口！”
“一個孩子在你麵前害怕，你看見了，但你沒有停。”
“這是你的失職！”
何廣明的手指壓在通訊器邊緣。
他胸口被堵住，半天才擠出一句。
“楊廳，我不配繼續擔任市局局長。”
老警員猛地擡頭。
“何局！”
何廣明擡手，打斷他。
“我會提交書麵報告，接受組織調查。”
“請您立即免去我的職務。”
“治安局需要換一個人接手。”
電話那邊再次安靜。
楊副廳長沒有馬上罵。
這份安靜比痛斥更重。
何廣明坐在病床邊，背挺得很直，肩膀卻在輕微發顫。
這些年，他處理過很多屍體。
車禍的，兇殺的，墜樓的，爆炸的。
這些他都見多不怪，心裡早就沒有任何波瀾。
可張衡不一樣。
張衡是他親手推上去的。
從安全屋，到訓練室，到那句“開炮”。
每一步都帶著他的命令。
楊副廳長終於開口。
“免職的事，先放下。”
何廣明擡起頭。
“楊廳。”
“閉嘴。”
楊副廳長直接打斷。
“我剛才罵你，不代表這件事全是你的錯。”
“你有責任，而且責任很大。”
“但最大的錯誤，不在迫擊炮。”
“在我們根本不清楚超凡力量。”
“它從哪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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