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那我看風。”
魏忠:“風你也看得見?”
謝小滿理直氣壯:“看不見還不能聽嗎?”
魏忠被她噎得半晌沒說話。
秦昭終於笑了一聲。
黑風渡上的寒意,也彷彿被這一聲笑沖淡了些。
禦駕重新啟程時,崔斷海沒有騎馬。
他提刀走在隊伍外側,灰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那背影不像歸順。
更像一把舊刀,重新找到了該砍的方向。
謝茅騎在馬上,遠遠看了他一眼。
崔斷海也看了回來。
兩個老江湖誰都沒說話。
一個是舊劍。
一個是舊刀。
當年他們或許站在不同的路上,如今卻都被同一麵龍旗卷到了北方。
秦昭坐回馬上。
掌心的傷已經被謝青衣重新包紮過。
她包得很緊,動作也不溫柔,像是故意提醒他疼。
秦昭低頭看了一眼。
白布上很快滲出一點紅。
他卻沒有鬆開韁繩。
遠處,北地山影越發深重。
雁門關還沒到。
真正的戰場也還沒開始。
可黑風渡這一刀,讓秦昭清楚知道,自己要走的路遠比想象中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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